“沒有準備好。于家家大業大,實力龐大,就算再做好任何準備,也不見得管用。不過,我不動手,不代表于家也不會動手。”
高雄軍是個聰明人,付心寒的話點到即止。
看來于家始終沒有放過付心寒的心思。
高雄軍心中雖然多了些思慮,畢竟于家的實力,可是比他們魔都高家還要強盛。
付心寒能不能在于家手里撐過去,高雄軍自己也沒有底。
不過有一點,那就是老板是屬刺猬的,誰敢動老板,絕對會被扎出一手的血。
而高雄軍這個人,也是一個有心性的人,他不會背叛付心寒,哪怕情況再難。
這也是為什么付心寒很多事情都交給高雄軍來做,甚至付心寒現在絕大多數產業的主管,也是高雄軍在負責。
晚上招待朱騰輝的酒店,設在了江城最豪華的神旺酒店。
今天陪同出席的人員都是江城有頭有臉的政企人士。
讓人覺得意外的是,陪坐在朱騰輝身邊的人,除了右手邊是朱騰輝的夫人之外,左手邊居然是付心寒。
在場的人一部分人認識付心寒,他們心中暗道,付心寒難
道和這位大名鼎鼎的朱總也有什么關系不成
其實這個位置是鄧市特意安排的,鄧市這個人是個很會用人的一個人。
他有種直覺,今天能不能留住朱騰輝的投資,更大因素可能是在付心寒身上。
飯桌上,雖然鄧市總是把話題放到了江城投資環境上,但是朱騰輝今天酒局似乎興趣并沒有放在投資上。
其實這還是鄧市對朱騰輝這個人不了解。
朱騰輝這個人不太喜歡一開始就聊生意,他喜歡的是氣氛到了一定時機,甚至是如果酒宴上壓根沒有他想要的那種氣氛,他不會談任何生意上的東西。
鄧市提了幾次投資的事情,都被朱騰輝用其他話題給帶過去。
酒過三巡之后,朱騰輝吩咐手下拿過來了一個箱子。
之前他就聽說付心寒是鑒寶高手,也在保齡球會所的時候給付心寒提過請他幫忙掌眼的事情。
“付先生,都說你是即是醫術高手,又是鑒寶高手,你的醫術我是見識了,確實讓我大飽眼福,佩服佩服,現在我再請你幫忙鑒定一下我剛收來的這件老物件”
當朱騰輝打開那個放著老物件的箱子時,付心寒看了一眼,心中就暗道這哪里是請自己幫忙掌眼,這怕是朱總在炫耀他的撿漏鑒寶的功夫吧。
眼前這件越窯青瓷,分明就是件價值連城的晚唐五代時期的秘色瓷。
這秘色瓷釉面青碧,晶瑩潤澤,如寧靜的湖水一般,清澈碧綠。可能就是因為外觀看起來太過晶瑩,給人一種是現代工藝品烤制出來的感覺。
并且很多細節點,也是和現代工藝品的做工有些類似,讓人摸不清底細。
但是付心寒看的出來,這間秘色瓷,是見貨真價值的晚唐五代,價值不菲的珍品
這時朱騰輝指著這件秘色瓷說道“這件瓷器,是我在郾城的時候,蘇市陪著我在他們古董一條街我偶然買到的,很多人都說我買的現代仿制品,付先生,你是鑒寶高手,你來幫我辨辨真假如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