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清脆的一聲,像是來自遙遠的回應。
“發現阿瑪多伊斯的遺愿”
柔和的燈光下,隨著腦海中響起的聲音,少年微微皺起了眉頭。
“阿瑪多伊斯”
少年喃喃著。
忽然,眼睛一亮,一個人名閃過他的腦海。
“是扎特”
“沃爾夫岡阿瑪多伊斯莫扎特”
瞬間,少年的瞳孔急速晃動了起來,幾欲平靜下的內心再次波瀾泛起。
“是莫扎特的遺愿嗎”
“那就謝謝貝大爺了。”
此時大廳內已經陷入了
臺前,臺后,評委席,觀眾席,每一個角落都有人在鼓掌。
陌生的人們,通過一架黑色鋼琴和一雙手,就這樣輕易的在音樂中建立起某種親密關系。
出色的表演是對于觀眾席最好的致敬。
真誠的掌聲是對于舞臺間最好的回饋。
少年起身裝好琴臺上的手帕,在密密麻麻的掌聲下回到舞臺中央。
向著三個方向分別鞠下了躬。
最后在掌聲下離開了舞臺。
“本輪第九位出場的選手”
“指定用琴,施坦威d”
“他將帶來以下曲目”
“海頓”
比賽繼續著。
連著八首貝多芬的奏鳴曲專場,終于在秦鍵的第八號下結束了。
推門而出。
候場的連廊里,一臺臺嶄新的鋼琴正整齊的排列著,每一架鋼琴旁都有三個工作人員在鋼琴的邊邊角角上擺弄著。
像是在做檢查,其中有人還拿著筆在本子上寫著什么。
“請讓一下。”
迎面傳來一聲。
秦鍵來忙收回目光,側開身。
正前方,穿著印有“stens”標志的兩個工作人員推著一臺鋼琴向著這邊走來。
經過身旁,秦鍵看到了鋼琴上施坦威的o。
原來后臺另一邊是這樣的。
轉頭看了一圈,秦鍵似乎并沒有找到yaah的工作人員。
正欲離開時,靠連廊大廳左側的白熾燈下,一個高個的外國老頭揣著胳膊用結實的臂膀側靠在墻上,耳朵上的別著一個小巧的音叉,正笑嘻嘻看則自己。
“波特大爺”
秦鍵驚喜道,朝著老頭的方向快步走去
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能在這兒的后臺遇到嗯遇到這樣的老波特。
帶著一副茶色的玻璃鏡,一身帥氣的藏藍色工裝下,掛著一條深棕色的革職圍裙,一直拖到膝蓋,側腰間的展開的小工具包中,插著各種各樣的細小工具。
這還是那個醉醺醺的酒保嗎
這還是那個拿著鼓刷的神誕老人嗎
“hi,jian”
“剛才的演奏非常感人,我幾乎要流淚了,”老波特把眼鏡摘了下來,夸張的指了指自己的眼角。
只是除了戲謔外,秦鍵再也看不到什么了
一老一說相互打趣了一陣。
“伯特大爺,你怎么會在這兒,林君姐呢,她也在嗎”
“她這回應該也忙完了吧,不過這不重要,先說說剛才用琴的情況吧。”老頭說著從身上變出一個本子和一個筆。
“從音響開始吧。”
“呃,”秦鍵回憶了起來,“低音區和弦不但清晰,而且很厚重,我都感覺有點不像yaah。”
老頭嘴一咧,動起了筆,“繼續。”
“然后中音區的感覺更像是”
問答結束。
“好了,快去休息吧,我得整理一下這些數據,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老頭一邊動著筆,一邊自顧自的說著,“過兩天我們還會見面,到時候給我講講你的比賽。”
“您老忙,回頭見。”
秦鍵說著轉身朝著后臺另一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