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一聽這話,心里頓時酸溜溜的,難道簡昀南以前還有過其他金主
他雖然感到不高興,卻也無法抹去簡昀南的過去,更何況之前他跟簡昀南并不認識,他有什么資格要求簡昀南
傅景承最后只得冷聲道“我不喜歡和人共享,跟了我,就跟外面的人斷了。”反正他絕不做其中之一
以前就算了,至少現在,他要做簡昀南唯一的金主
簡昀南故意露出了遺憾的表情,好似對某個人極為不舍,等到傅景承就快冒火的時候,才不情不愿地說道“知道了。”
傅景承好氣
他掐住簡昀南的下巴,強迫簡昀南看向自己,而后聲音冷沉地警告道“別讓我發現你腳踏幾條船。”
“后果你承受不起。”
簡昀南忍住了嘴角抽搐的沖動。
傅景承從哪兒學來的這些腔調,明明以前也沒有這么油膩。
傅景承見他不答話,手上的力道重了一些,“明白了嗎”
簡昀南抿了抿唇,聽話地回答道“明白了。”
傅景承這才松開手,卻發現簡昀南的下巴上紅了一片,是被他捏出來的。
這皮膚也太嫩了。
傅景承有些懊惱,下次得輕一些。
某些時候除外。
要說的都說完了,傅景承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重新坐直身體,伸手拿過桌子上的酒杯,同時問道“謝風前許了你什么好處”
謝風前
簡昀南愣了一下,發覺這個名字略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傅景承見他不答話,還以為簡昀南在擔心自己會因此感到不滿,安撫道“我知道是他讓你來的,沒事,你盡管說。”
簡昀南從這句話里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再結合一開始傅景承以為他是小明星的事。不難推斷出來,這個叫謝風前的人跟傅景承認識,他還安排了一個小明星給傅景承,只是機緣巧合之下,那個小明星沒來,換成簡昀南推開了這扇門。
簡昀南忽地慶幸起來,幸好是他,如果是別人,傅景承也這樣做
傅景承突然感覺后背一涼,好像被什么人給盯上了,他有種做壞事的心虛感,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手指在杯口輕輕摩挲了一下,酒液晃動中,傅景承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沒什么可心虛的。
正在這時,身旁的人終于說話了。
“謝先生說,你能給我我想要的。”簡昀南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果然如此。
傅景承在心頭想道。
“你以后就聽我的,別再跟謝風前聯系了。”
傅景承的態度很強勢,帶著淡淡的命令意味,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自信“他能給你的,我也能。”
簡昀南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傅景承不悅地轉頭看向他,“聽明白了嗎。”
簡昀南的手指摩挲了一下,突然又癢了起來,還是想揍他
“聽明白了。”
傅景承這才滿意,但還是略有些不悅“謝風前沒告訴過你,我跟你說話時,一定要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