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年輕人,怎么就跟耳背似的,一戳一動。
簡昀南皮笑肉不笑“沒有呢。”
傅景承還想說些什么,思及簡昀南年紀還小,難免有些叛逆,不聽話也正常。
只好不輕不重地提醒道
“那你以后要記住。”
簡昀南本不想回答他,被傅景承略微嚴厲的視線一掃,又只能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傅景承忍不住又用手指摩挲了一下杯口,是他不了解這里面的情況嗎,怎么會有小情人在金主面前這么囂張
其他人養的小情人也是這樣的嗎
他暫時不得而知,只能把這歸結于他養的這個性格尤其嬌縱些。
其實也挺好,他也不需要虛假的奉承和討好,簡昀南這樣不正說明,對方并沒有在他面前演戲嗎
傅景承在心里提醒自己,他是要跟簡昀南談戀愛的,男朋友脾氣大點兒怎么了
這很好。
傅總自我安慰了一番,無形之中再次降低了自己的底線,對簡昀南的縱容來得莫名其妙又理所當然。
酒是喝不下去了,傅景承打量著簡昀南透著醉意的臉頰,思考片刻后沉聲道“我送你回家。”
他從旁邊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而后朝著簡昀南伸出了手。
骨節分明的手就在簡昀南眼前,寬大的手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感覺,簡昀南恍惚了一瞬,想起以前傅景承也是這樣,無數次朝他伸出手。
他半天沒動,傅景承挑了下眉,“走啊。”
不會是高興傻了吧。
簡昀南慢吞吞地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傅景承的手上,他的骨架偏小,手掌也比傅景承的手小了一個號,對方的手指能輕易將他的手包裹。
傅景承等對方將手伸過來之后,一把握住了簡昀南的手指,而后皺起了眉頭“手怎么這么冷。”
也不是寒冬臘月的天氣,簡昀南的手指卻冷的像冰塊一樣,好似下一秒就要凍住了。
傅景承想著,將自己搭在手臂上的外套披在了簡昀南的身上,跟操心的老父親似的“也不知道多穿點兒。”
簡昀南被幽淡的沉香味包裹,其中還夾雜著幾分甜意,充斥著濃郁的成熟男人的荷爾蒙氣息。
他忍不住輕嗅了一口,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還算傅景承貼心。
傅景承把人裹得嚴嚴實實,而后牽著簡昀南的手往外走,他好像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態度自然到像是談了幾年戀愛的親密情侶。
誰能知道,他們是剛剛才確定的包養關系。
傅景承沒自己開車來,謝風前早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倒是給他留了司機。
上車以后,傅景承問簡昀南住哪兒,其實也暗戳戳地存了打探消息的意思。
雖然他已經決定包養簡昀南了,但他對簡昀南的情況并不了解。
簡昀南隨口報了謝其亦家的地址,傅景承略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住那邊”
那一片住的都是有錢人,一套房子的價格并不便宜,且購買房屋還需要滿足一定的條件。簡昀南要是有本事在那邊買房子,何必還要出來找金主
迎著金主懷疑的視線,簡昀南面不改色地解釋道“哦,我經紀人租的,他說那邊有錢人多。”
對不起了,謝其亦。
傅景承懂了,原來還是為了釣金主。
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危機感,忍不住提醒道“你跟了我,就不許再考慮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