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傅景承
簡昀南氣得磨了磨牙,指尖摸了一坨藥膏慢慢地涂在了紅腫的地方,指腹才剛揉上去,那股火辣的刺痛就逼得簡昀南紅了眼眶。
這是人該受的折磨嗎
他僵住了,不敢繼續上藥,但又知道不能不抹藥,不然痛得更久。
長痛不如短痛
簡昀南含著兩泡眼淚,忍著刺痛替自己抹了藥,然后一邊貼了兩個創可貼,免得藥膏蹭得到處都是。
他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總覺得這一幕尤其古怪。
他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
都怪那時候鬼迷心竅了
簡昀南的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男人汗濕的肩背,按著他手腕的寬大手掌,以及越來越重的喘息
不行
不能再想了。
簡昀南吞了吞口水,怪不得人家都說美色誤人,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放在清醒的時候,他絕不可能讓傅景承把這些奇怪的東西用在他的身上
簡昀南嘆了一口氣,手里還捏著半管藥膏,正想從浴室出去,頭頂的燈光閃了兩下,突然熄滅了。
浴室里漆黑一片,簡昀南睜大了眼,下意識地抓緊了手邊的東西。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卻沒發出聲音來。
哥哥。
他有點兒怕。簡昀南是怎么知道的
還是因為那個跟他長得很像的人不愛吃花生,簡昀南才會把這個設定也加在他的身上
雖然他的確是不怎么喜歡吃。
可這怎么能一樣
傅景承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是簡昀南不記得了,他跟傅景承很少一起吃早午飯,晚餐一般不會出現花生,因此之前從沒發生過這種情況。
他回想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這不是很正常嗎
他沒說錯啊。
傅景承一忍再忍,才將那句“你究竟是把誰的喜好記在了我的頭上”咽了回去。
在一切沒有得到證實之前,他不想這么沒有風度。
這頓飯在僵硬的氣氛中結束了,簡昀南被憋得連呼吸都不敢喘大氣,倒不是他怕傅景承,而是他總覺得男人就好像那即將爆發的炸彈,再受不起丁點兒的刺激。
誰知道爆發后的傅景承會做什么
簡昀南還痛著呢。
掛了鈴鐺的地方還沒有消腫,一動就火辣辣地疼,簡昀南已經盡量穿得寬松了,可偶爾摩擦到還是很難受。
幸好上一次的藥膏還剩下了半管。
簡昀南對著鏡子替自己上藥,盡管浴室里只有他一個人,簡昀南還是臊得滿臉通紅。
他還是頭一次做這種事,甚至以前他都很少關注自己的這里。
都怪傅景承
簡昀南氣得磨了磨牙,指尖摸了一坨藥膏慢慢地涂在了紅腫的地方,指腹才剛揉上去,那股火辣的刺痛就逼得簡昀南紅了眼眶。
這是人該受的折磨嗎
他僵住了,不敢繼續上藥,但又知道不能不抹藥,不然痛得更久。
長痛不如短痛
簡昀南含著兩泡眼淚,忍著刺痛替自己抹了藥,然后一邊貼了兩個創可貼,免得藥膏蹭得到處都是。
他對著鏡子打量著自己,總覺得這一幕尤其古怪。
他為什么要受這樣的委屈
都怪那時候鬼迷心竅了
簡昀南的腦海里浮現出一些模糊的畫面,男人汗濕的肩背,按著他手腕的寬大手掌,以及越來越重的喘息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