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簡昀南真的對傅長秋念念不忘,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的白月光,偏偏要找他這個替身?
傅景承想,也許是簡昀南跟傅長秋分手的時候鬧得很不愉快,或者因為某些原因,他們不能在一起。
可簡昀南偏偏又忘不了這個人,那怎么辦呢?
只能來找他這個高仿了。
他從一開始得到的就不是簡昀南的喜歡,而是赤裸裸的欺騙!
傅景承氣紅了眼,他定定地看了簡昀南一會兒,忽然俯身咬住了青年的唇,同時也堵住了簡昀南的抗議聲。
他不想再聽簡昀南的謊言了。
反正簡昀南的嘴里就沒有一句實話,聽不聽又有什么區別?
簡昀南被他按在柔軟的大床上,心里慌得不行,總覺得傅景承好像已經豁出去了。
連一向很有用的眼淚都失去了作用。
傅景承明明看見他紅了眼眶,卻還是肆意地掠奪著他的呼吸,將簡昀南的嘴唇吸得更加紅腫刺痛。
簡昀南嗚咽了一聲,卻又因為嘴巴被人堵著,根本發不出聲音來,只能用鼻子努力地呼吸著,喘息凌亂而急促。
好半天之后,傅景承才放過了簡昀南的唇。
簡昀南仰頭看著天花板,脖頸高高地揚起,上面浮現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你看。”傅景承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簡昀南,饜足地舔了舔唇角。
“只有這個時候你才會乖。”
簡昀南只覺得嘴唇又痛又麻,他輕輕伸出舌尖,在唇肉上舔了一下,幽怨地看著傅景承。
是他想乖的嗎?
分明是被“威脅”到了,生怕自己今天晚上一條小命就交代在這里,所以才不得不聽話。
傅景承看著青年眼里浮現出的淚珠,不僅沒有心軟,反而更想把他欺負到連話都說不出來。
簡昀南的確只有這個時候才會聽話。
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不會讓傅景承傷心。
傅景承想到這里,視線逐漸下移,手輕輕摁在了簡昀南貼了創可貼的地方。
“這里呢,被別人碰過嗎?”
簡昀南想起剛才,自己只不過是回答的慢了一些,嘴唇就被傅景承咬得腫成香腸一樣。
前車之鑒在這里,他趕緊搖了搖頭,生怕傅景承再對他做些什么。
那里真的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甚至有點破皮,簡昀南好不容易才忍著痛給自己抹了藥,還貼了幾個創可貼,真的不能再被折騰了。
他不希望自己因為這種羞恥的原因去醫院。
“沒有,沒有被別人碰過,只有你。”
這話也不算是說謊,的確只有現在的傅景承碰過。
以前高中的時候,簡昀南跟傅景承的戀愛談得特別純情,平時最多也就拉拉小手,接吻都得情到濃時,才慢慢閉上眼睛感受對方的溫度。
他怎么可能被人摸過這里?
簡昀南在心里吐槽著,也只有傅景承這么變態,明明他的胸也不是多么大,跟那些胸肌比較發達的人根本沒法比,傅景承怎么就那么喜歡?
不僅要亂折騰,甚至還要用上一些莫名其妙的道具,像是不把這兩個地方徹底弄壞不罷休。
簡昀南真的怕了他了,至少最近這一段時間,他都會對鈴鐺的聲音產生一種心理陰影。
任誰被鈴鐺弄成這個樣子之后,都沒法再正常地對待它。
那兩個鈴鐺被她自己偷偷取了下來,早就扔在了垃圾桶里,用紙巾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傅景承再看見。
他甚至不知道傅景承究竟是什么時候買的這東西?
居然還藏在了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