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昀南想通了這一點之后,狂跳的心臟這才慢慢恢復平靜。
他被傅景承剛才的態度嚇到了。
但是仔細一想就知道,傅景承怎么可能真的把他關起來?
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又不是什么小貓小狗,哪能說不見就不見?
傅景承就算是真的想把他囚禁起來,也不會這樣隨便。
簡昀南想通了之后,頓時也不再緊張了,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魚片粥,沖傅景承揚了揚下巴:“你不端過來,我怎么吃?”
剛才傅景承想喂他,他還不情不愿,腦袋左右躲閃,就是不肯好好地吃飯。
現在他想吃,傅景承又不想給了。
“餓了嗎?”傅景承問他。
簡昀南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問的廢話嗎?”
傅景承沒有被他激怒,只是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還悠閑地翹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簡昀南。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乖乖地回答,我就讓你吃飯。”
簡昀南覺得自己就跟那寵物狗似的。
必須嚴格服從主人的命令,才能從主人那里得到一點兒零食。
他盯著那碗魚片粥看了幾眼,才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
“你問。”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生活哪能事事如意呢?
傅景承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想什么,頓時氣得磨了磨牙。
簡昀南總是有氣死他的本事。
他沉著臉,問簡昀南:“傅長秋是誰?”
簡昀南沒想到他這么直接,開門見山,一點都不委婉。
他聞著魚片粥的香味,只覺得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是我的前男友啊。”簡昀南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這很正常吧,傅總,誰還沒有過幾個前任呢?”
幾、個、前、任!
傅景承差點沒被他這句話氣昏過去。
跟簡昀南談戀愛真的需要很好的心理承受能力,避免一不小心就被他氣到自閉。
“是嗎?那你有幾個前任?”傅景承的語氣陰森森的,好像只要簡昀南敢點頭,他就真的能掐死簡昀南。
“我只是舉個例子。”簡昀南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我不就那一個嗎,你也知道。”
傅景承平復一下自己的呼吸,這才沉聲道:“你為什么跟他分手?”
為什么分手啊……
簡昀南垂下了眼眸,盯著自己的手掌發呆,半晌以后才輕聲回答道:“因為他的父母不同意,我的父母也不同意。”
事情的理由往往就那么簡單,說起來只不過是兩句話,可誰也不知道他們當初到底承受了多少的壓力。
簡昀南盡量以一種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可盡管事情已經過了好幾年,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他心里還是會感到抽痛。
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落在傅景承的眼里,便成了他對前任念念不忘的證據。
一提起傅長秋,簡昀南就這種反應,傅景承怎么能不吃醋?
簡昀南就從來沒用這種帶著懷念和遺憾的語氣說起過別人。
那個叫做傅長秋的人,在他心里有著最特殊的位置。
特殊到他甚至專門為傅長秋找了個替身!
傅·替身本人·凌承簡直要被瘋狂的嫉妒淹沒了。
“他連為了你對抗父母的勇氣都沒有,這樣的廢物,也值得你對他念念不忘?”
簡昀南沒有否認那句念念不忘,反而認真地解釋道:“他不是沒有反抗過,只不過后來發生了很多事情,我們沒有選擇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