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慢條斯理地用手指勾住了簡昀南的下巴,以一個頗為輕佻的動作摩挲著簡昀南的脖頸。
簡昀南癢得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傅景承的手卻正好按在他的喉結上。
微微窒息的感覺傳來,簡昀南難受地皺起了眉頭,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掙扎。
傅景承就像是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一樣,把玩了半晌之后,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簡昀南強忍著掙扎的沖動,任由傅景承把他摸了一遍,直到瞥見對方像是已經盡興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問道:“那你還生氣嗎?”
傅景承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臉色卻不似剛才那樣冰冷僵硬。
簡昀南總覺得他就像是已經被順毛哄好的大狗狗,明明已經不生氣了,身后的尾巴都快搖起來了,卻還要裝作傲嬌的樣子,故意沉著一張臉。
“那我今天下午可不可以出門?”
傅景承才剛消下去的怒火又有回漲的趨勢。
不過他到底是被簡昀南剛才的乖巧安撫住了內心的躁動,雖然在聽見那句話的一瞬間就有種把簡昀南徹底關起來的沖動。
但傅景承這回總算記得詢問簡昀南的意圖。
“你想去做什么?”
他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簡昀南的神色,一旦青年的反應不能令他滿意,傅景承恐怕真的會把他一直關起來。
簡昀南趕緊站起身來往回跑,從床上拿過自己的手機,翻出微信聊天界面放在傅景承的面前。
“今天下午我媽媽要回來了,我得去機場接她。”
傅景承很少聽見簡昀南談論他的家人。
他猜想簡昀南跟他的家人的關系應該很一般,但從青年往日的表現來看,他的家境應該還不錯。
傅景承隨手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記錄,確定簡昀南不是在騙他之后,才微微點了點頭。
“可以。”
他總不能阻止簡昀南去見他的母親。
簡昀南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他真的很擔心傅景承不肯放他出門。
簡母性格強勢,最討厭別人不守信用。
簡昀南已經答應過會去機場接她了,要是沒能按時去,簡母一定會大發雷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傅景承又道:“你可以去,但前提是得戴上點兒東西。”
簡昀南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腕上的鐵鏈,難不成傅景承想讓他把這個東西也帶上?
可是腳上帶著這個東西,他怎么走路?
他這樣想著,忍不住抬頭看著傅景承,卻發現男人看的并非是他的腳腕。
簡昀南驟然回過神來,傅景承的花樣遠不止于此,前幾天他不還強迫自己戴著兩個鈴鐺嗎?
簡昀南有種自己坑了自己的感覺,他不知道傅景承還想耍什么花招,心里緊張不安。
傅景承彎下腰,將自己的手貼在了皮套旁的儀器上面,只聽見咔嚓一聲,鎖住簡昀南腳腕的皮套就應聲滑落了下來。
簡昀南晃了晃自己的小腿,總覺得輕松了不少。
傅景承將自己的手按在青年光滑的小腿上面,微微摩挲了一下,不太走心地安慰道:“放心,不會影響你走路。”
簡昀南在腦海里反復琢磨著這句話,直到看見傅景承拿出來的東西時,他才瞪大了眼睛。
這東西能放在哪里?
他只能想到一個地方。
“老公……”簡昀南用自己的指尖勾住了傅景承的衣服下擺,悄悄往后挪了一步,“要不我們換一個吧?”
傅景承瞥了他一眼,又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對金色小鈴鐺。
準確的說是兩個小夾子,上面通過一條金色的細鏈吊著兩個小鈴鐺,看起來有些像耳環,稍微一晃動就叮當作響。
簡昀南一時有些無語。
不知道傅景承究竟是從哪兒買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男人對鈴鐺好像有一種奇怪的執念。剛才他打開箱子的時候,簡昀南匆忙瞥了一眼,發現里面還有不少他根本沒見過的東西。
一想到這些東西最終都要用在自己的身上,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