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將那個小鈴鐺勾在手指尖上,輕輕晃悠了一下,空氣中頓時響起一陣清脆的響聲。
“或者兩個都要,也可以。”
呸!
簡昀南除非是瘋了,才會這么折磨自己!
老實說,他哪個都不想選。
傅景承開頭拿出來的那個東西是一枚小小的圓球,比雞蛋略小一些,表面看上去光滑有質感。
這東西不用想都知道是用在哪里的。
簡昀南一想到自己要夾著這樣的東西去見母親,搞不好還要滑出來,頓時晃了晃腦袋,將那副羞恥的畫面壓了下去。
相比起來,這對小鈴鐺似乎要好一些。
雖然走路的時候也會晃悠,但他可以穿一件貼身的衣服,外面再搭配一件外套,將鈴鐺藏得嚴嚴實實。
更何況這對小鈴鐺似乎比之前那一對要好一些,夾子的部分被柔軟的皮質材料緊緊包裹,應該沒有上一次那么疼。
簡昀南糾結了半天之后,才指了指傅景承手中的那對小鈴鐺,“這個吧。”
他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要是自己堅決不同意的話,傅景承大概也不會硬把這些東西用在他身上。
從某一方面來說,傅景承的這些情趣玩法都是被簡昀南給寵出來的。
見青年選了之后,傅景承頗為遺憾地將那枚小圓球收了回去,而后揚了揚下巴,示意青年脫衣服。
簡昀南攥著自己的衣服下擺,想做最后的掙扎,“要不我自己來吧?”
傅景承沒有說話,只是眸色沉沉地看著他。
簡昀南妥協了。
帶鈴鐺的過程就此省略,等到鈴鐺戴好,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或許是已經經歷過一回這種事情,簡昀南居然沒有感受到多少的不適,甚至覺得還有點……
咳,不說了。
他從衣柜里找了一件貼身的毛衣穿上,外面再套著一件寬松的外套,雖然鈴鐺微微凸起,但被外套遮住之后,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來。
只有知情的人才知道,內里的風光究竟有多澀情。
傅景承親自把簡昀南送到了門口,簡昀南勾著男朋友的脖子,在他臉上啄吻了一口,“等我回來。”
傅景承的臉色因為這句話柔和了一些,輕柔的吻落在了青年的唇角,“嗯。”
簡昀南走后,傅景承轉身去了樓上書房。
因為簡昀南的身體不太舒服,傅景承今天特意請了一天假,沒有去公司,但也仍然需要處理工作。
書房里大部分的書都是屬于傅景承的,簡昀南的東西只占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這還是青年來的那天帶來的,由傅景承親手整理,放在了書架上。
路過書架的時候,傅景承隨意瞥了一眼,隨后停下了腳步。
他記得這些書之前都擺放得整整齊齊,眼下卻有幾本比其他的書都要突出來一些,也并沒有按照高低的順序擺放,顯得尤其凌亂。
傅景承的強迫癥發作,他將那幾本書從書架里抽了出來,按照高低大小的位置依次擺放。
在拿起其中一本的時候,傅景承突然發現書本的邊緣處凸出來了一個東西,里面似乎夾著什么。
像是一張照片。
這是簡昀南的東西,傅景承本不該隨意翻動,可他盯著手上的書看了幾秒鐘之后,還是順從自己的心意,將那張照片抽了出來。
隨后僵在了原地。
書房里的光線尤其明亮,傅景承從來沒有看的這么清楚過。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少年,長得高大帥氣,正沖著鏡頭笑得陽光燦爛。
傅景承之所以久久回不過神來,是因為照片里的少年跟他的長相起碼有□□分相似!
這個人不用猜也知道,就是那個讓簡昀南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傅、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