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好學生。”簡昀南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真的沒有談過戀愛嗎?”
“要是被我發現你是騙我的,你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后果。”簡昀南故意嚇他。
傅景承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跟簡昀南做保證,但不知為什么,他心虛得很,好像被簡昀南說中了似的,那句絕對沒有怎么也說不出口。
要命了,他高中的時候真的沒有跟別人談過戀愛啊,怎么會這么心虛?
傅景承吞吞吐吐的不敢說話,總覺得這時候在簡昀南面前否認也不是,承認也不是。
簡昀南意味不明地哼哼了兩聲,看見男人的額頭上都快被憋出冷汗了,總算放過了他。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唇瓣上晶瑩的水液,總覺得唇肉又痛又麻,被傅景承咬出來的傷口還在刺痛著。
他一摸到自己受了傷的唇瓣,心里中又是一氣,忍不住一腳踢在了傅景承的小腿上。
“煩死了,離我遠點兒。”
傅景承倒不至于連簡昀南是真的生氣還是撒嬌都聽不出來,他動作飛快地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支潤唇膏,遞到簡昀南的面前。
還是牛奶味兒的。
簡昀南頓了一下,慢慢伸手將那只牛奶味的潤唇膏接了過來,在唇瓣上涂抹了兩下,剛才還刺痛的嘴唇似乎緩解了一些,簡昀南的臉色也沒有一開始那么難看了。
他瞥了一眼傅景承,一想到一臉霸總樣的男人兜里不僅放著小零食,還揣著潤唇膏,就忍不住想笑。
傅景承看穿了他的意思,面不改色地把潤唇膏收了回去。
反正他準備這些都是為了更好地同簡昀南親熱,怎么想都不虧。
幸好簡昀南似乎不打算再計較他是怎么知道監控死角這件事情的,傅景承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又有些酸酸的。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清楚,但他知道簡昀南是怎么知道的。
一想到也許傅長秋也曾把人壓在這里放肆親吻,傅景承就總覺得不舒坦,男人的勝負欲被激發了出來,他忍不住把抬腳準備離開的簡昀南又拉了回來。
簡昀南:??
他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在自己涂了潤唇膏的唇上又重重地啄了一口,那股牛奶味在兩人的唇齒間彌漫開來,簡昀南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別說還挺甜的。
“你干什么?”
簡昀南還以為傅景承已經不打算親了。
他不介意把唇膏吃下去,但也不喜歡那種黏黏膩膩的感覺。
簡昀南想到這里,忍不住皺著眉頭,伸手推了推傅景承:“走吧。”
傅景承卻不依不饒地拉著他,男人將自己的頭枕在了簡昀南的肩膀上,膩歪地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頸窩。
簡昀南的脖子被他的頭發掃來掃去,癢得忍不住偏了偏頭,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傅景承真是幼稚的可以。
但不得不說,簡昀南很吃這一套。
雖然大部分時候,他都希望傅景承能夠成熟一些,能一直寵著他,但試想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戀人如此依賴地靠著自己呢?
簡昀南一開始還打算推開傅景承,此刻卻伸手在他的背上輕輕拍了拍,聲音里帶著溫柔的笑意:“行了,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跟小孩子一樣?”
傅景承發現簡昀南很吃這一套,唇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笑容,沙啞低沉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撒嬌:“不行,除非你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聲音成熟有磁性,可如此撒嬌的時候卻一點也不違和,聽得簡昀南耳朵都快紅透了。
他其實沒有特別聲控,但一想到跟自己撒嬌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簡昀南就忍不住心臟狂跳。
“你問吧。”
他的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傅景承清楚地看見青年的耳垂都紅透了,連脖頸上都透出了淡淡的粉。
他心想,早知道簡昀南吃這一套,他早就舍下臉面跟青年撒嬌了。
追老婆要什么臉?
傅景承小聲問他:“傅長秋親了你之后,也會給你涂潤唇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