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昀南愣了一下,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
傅景承卻知道青年聽清楚了的,他的唇落在青年脖頸處的黑痣上面,將那小小的一點反復吮吸,周圍那一片的皮膚都被他吸出了紅痕。
簡昀南難耐地吐息著,他用手按住了傅景承的后腦勺,強迫男人不許再胡鬧。
“你又在亂吃什么醋?”
他還以為傅景承想問什么呢,搞了半天又在吃醋。
連這個也要比較。
傅景承卻非得聽到那個答案,彼此來證明他比傅長秋更加體貼溫柔。
簡昀南拍了一下他的后腦勺,“他不會給我涂潤唇膏。”
傅景承還沒笑出聲來,聽見簡昀南慢悠悠地補充了一句:“因為他不會把我的嘴唇咬傷。”
他知道傅景承想聽什么,簡昀南就是不想讓他如愿。
因為剛才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如果傅景承能因此放棄咬傷他的嘴唇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簡昀南不太喜歡嘴唇帶著傷的感覺。
傅景承咬的其實不狠,傷口最多一兩天就好了,可簡昀南總覺得別人好像已經看透了他的傷是怎么來的。
他不喜歡把那些親密的證據擺在外人的面前,平時連吻痕都不想暴露在外人眼前。
偏偏傅景承好像很喜歡這么做,就像給簡昀南蓋了個戳一樣,總覺得這樣就能讓別人都知道,簡昀南已經有男朋友了。
幼稚。
簡昀南心中雖然不太喜歡,卻也愿意配合傅景承。
但如果傅景承愿意主動放棄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他知道男人聽見這句話肯定氣死了。
果然,傅景承摟著他腰肢的胳膊猛地收緊,簡昀南感覺脖頸上一痛,是傅景承咬住了他的后頸。
簡昀南察覺到了不對勁。
傅景承怎么是這種反應?
還沒等他說什么,就聽傅景承悶聲道:“那正好,這樣你就能知道,我跟他是有區別的。”
簡昀南:……
失算了。
他伸手拍了拍傅景承的后腦勺,正準備讓人離遠一些,傅景承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傅景承愣了一下,松開了摟住簡昀南的手臂,從兜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他沒有避著簡昀南,因此簡昀南一眼就看見了,電話是傅景承的媽媽打來的。
回想起記憶中女人略帶猙獰的面孔,簡昀南無意識地將手握成了拳頭。
傅景承的媽媽突然打電話過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簡昀南知道傅景承跟家人的關系不好,他媽媽平時從來不會聯系他,傅景承也很少回家。
所以傅母突然聯系傅景承,是為了什么?
簡昀南靜靜地看著傅景承,沒有說話。
傅景承沒有回避,當著簡昀南的面接通了電話。
電話才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女人冷淡的聲音:
“景承。”
“你晚上回家一趟。”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的語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