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隱約察覺到,在簡昀南的心中,謝其亦說的話似乎比他說的話要可信的多。
南南大概更愿意相信謝其亦。
謝其亦是故意嚇他的,聞言哼了一聲,沒說話。
傅景承低聲道:“謝先生也可以去調查我。”
看看他究竟有沒有說謊。
謝其亦:“那倒不用。”
傅景承還想說點什么,有人已經端著酒杯走了過來,他只好轉移了話題,過后也沒有機會再跟謝其亦解釋兩句。
晚上住的酒店是主辦方安排的,傅景承喝的有點兒多,助理只將他扶到了房間門口,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傅景承推開門進去,似乎聽見了什么悉悉索索的聲音,但仔細聽去,又消失不見了。
他打開房間里的燈,伸手扯開了自己的領帶,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之后,這才覺得昏沉的腦袋清醒了片刻。
傅景承關上房門,隨手扔開了自己的外套,他里面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衣服包裹下的身體結實強壯,肩背的比例極其優越,能看出來是特意鍛煉過的。
因為房間是聚會的主辦方安排的,傅景承沒有多想,他推開浴室門走了進去,才剛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傅景承忽然想起自己還沒跟簡昀南報備行程。
他撩了一把濕漉的頭發,就這么推開門走了出去,卻正好撞見白天倒酒的那個少年掀開了自己的被子,似乎想要爬進去。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傅景承被下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后皺緊了眉頭:“你怎么在這里?”
所以他剛才進房間時聽見的那陣聲音,并不是他的錯覺。
傅景承掃了一眼房間的布置,目光落在了那個大衣柜上,看來剛才這個人就躲在衣柜里面。
即使傅景承見多識廣,此刻也不免有些后背發涼,一個人躲進了他的房間里,而他毫無察覺。
幸好他提前撞見了,否則待會兒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床上躺了一個人,那才是真的可怕。
少年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短袖,沒有穿褲子,兩條大腿裸露在空氣中,他的腳趾在地上摳了摳,深吸了一口氣之后,忽然直直地朝著傅景承沖過來。
“傅總,我是真的喜歡你!”
傅景承喝了酒,腦袋本來就暈乎乎的,反應能力不比從前,但他還是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體,朝著旁邊躲了過去。
“你瘋了嗎?!”傅景承罵他,“滾出去!”
他生怕這個人觸碰到了自己,像躲瘋狗一樣,氣喘吁吁的,傅總還是頭一回被人逼得這么狼狽。
少年沒想到都這樣了,傅景承居然還要躲著自己。
他心一狠,知道今晚如果不能成功的話,明天等待他的將是傅景承的報復,干脆逼得更緊。
他簡直不顧一切,想把自己往傅景承懷里塞,傅景承用力推著他,沒讓人靠近自己。
匆忙之下,傅景承后退了兩步,腳撞在了沙發上,他的身體踉蹌了一下,竟然直直地往后倒去。
身體撞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傅景承這一下磕到了腦袋,原本就昏沉的腦袋更是一下子空了,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他的眼前陣陣發黑,耳邊也嗡嗡作響,什么也看不見,聽不清。
少年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后退一步,看見男人躺在地上竟然不動了,以為自己把人給摔出毛病來的。
他看見傅景承躺在地上眉頭緊皺,雙眼也緊緊地閉著,嚇得眼淚瞬間就出來了。
片刻以后,少年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下傅景承的鼻息,發現男人還在喘氣之后,頓時手軟腳軟地癱在了地上。
還活著!還活著!
他吞了吞唾沫,爬到旁邊找出了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手給經紀人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