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不自在地攏了攏自己的衣領,心想這件事情其實不怪傅景承,畢竟昨天晚上是他先撩撥傅景承,傅景承反而表現得十分克制。
不過這話簡昀南不會說給謝其亦聽,他只能吞吐道:“其實沒做什么。”
謝其亦當然知道他們不可能真的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只是親眼看見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他心里總覺得酸溜溜的。
“既然他身體不舒服,還是要克制一些。”
傅景承沒能挨著老婆一起吃飯也就算了,還要被謝其亦一頓嫌棄。
他背著簡昀南,狠狠瞪了謝其亦一眼,當著簡昀南的面卻可憐巴巴的,一副委曲求全的樣子。
謝其亦:??
好你個綠茶□□!
南南就是這么被騙了的!
簡昀南不知道這兩人私底下又是一番互懟,傅景承受了傷,他得留在這里照顧對方。
幸好檢查結果顯示,傅景承的身體沒什么大問題,只是有些輕微的腦震蕩。
工作方面只能暫時交給別人去處理,傅景承難得地享受到了簡昀南的體貼和溫柔。
雖然偶爾有個比較煩人的謝其亦出來跟他搶老婆,但沒關系,謝其亦就算再怎么使壞,晚上抱著簡昀南睡覺的也是他。
只可惜這樣的日子并不長,第三天的時候,傅景承出院了,謝其亦派的司機送他們回去。
傅景承跟簡昀南坐在后座,他低頭回著自己的微信消息,突發奇想地忽然點開了簡昀南的微信,發現他失憶后,加的是簡昀南的小號。
傅景承略有些疑惑地點開了簡昀南的大號,一眼便看見了自己當初回的那句沒空。
他的冷汗都快出來了,怎么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想到自己當時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簡昀南,傅景承就心虛的不得了。
偏偏這時候,簡昀南忽然轉頭看了他一眼,傅景承下意識地扣住了自己的手機屏幕。
簡昀南瞇了瞇眼,“你在干什么?”
傅景承清了清嗓子,“沒干什么,我看屏幕上有點灰,擦一擦。”
他故意將自己的手機屏幕在褲子上蹭了兩下,簡昀南把自己的手機收了起來,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傅景承的動作越來越慢,簡昀南笑了一聲:“怎么不繼續了?”
自從恢復記憶過后,傅景承在簡昀南面前就矮了一截,因為自己在失憶時做的事情的確有點荒唐,傅景承每每面對簡昀南都覺得心虛。
尤其是簡昀南用這種仿佛看透一切的目光看著他時,傅景承后背的冷汗都快冒出來了。
簡昀南慢慢收起了臉上的笑:“你剛才在看什么?”
傅景承這副模樣,一看就是有鬼。
他失憶的時候,簡昀南不能光明正大地查他的手機,恢復記憶之后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青年朝著他伸出了手:“給我看看。”
傅景承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慢吞吞地將自己的手機放在了簡昀南的手上。
簡昀南知道他的密碼是多少,打開屏幕鎖之后,一眼便看見了他跟傅景承的聊天界面。
他挑了挑眉,怪不得傅景承表現得如此心虛,原來是發現自己做了什么好事。
“我采訪一下你。”簡昀南將自己的拳頭放在了傅景承的面前,假裝是話筒,“你當時回我沒空的時候,究竟在想什么?”
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傅景承的眉眼耷拉著,目光里透露著幾分哀求:“南南。”
“怕什么,我又沒生氣。”
雖然當時的確是很生氣,但事情已經過了這么久了,更何況傅景承又不是故意的。
簡昀南這會兒是真的想知道,傅景承那時候到底在想什么?傅景承見實在躲不過去了,只好小聲回答道:“我當時想……”
“這個人也沒備注,不知道是誰。”
所以見面也只是浪費自己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