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承見狀,只好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簡昀南的腳腕,青年的小腿纖細筆直,輕易地就被他的大掌握住了。
“南南,你聽我解釋。”
他把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解釋了一遍,簡昀南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認真地聽,一直用腳趾踩著傅景承的腿。
直到傅景承說完之后,簡昀南才笑了笑,腳踩在了另一個地方。
傅景承悶哼了一聲,聲音陡然沙啞了許多,“南南……”
趙媽早就已經出門了,公寓里現在就只有他們兩個人,簡昀南毫無顧忌,時輕時重地踩著。
“所以,他給你介紹了很多個脖頸有痣的男孩子?”
簡昀南嘖嘖兩聲,“我在國外過得跟和尚似的,你倒好,艷福不淺啊。”
他的語氣意味深長,仿佛傅景承真的背著他左擁右抱,早把國外的他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傅景承想要握住青年的小腿,被對方踢了踢胳膊之后,只好默默地攤開了身體,任由青年搗亂。
“我沒有,南南。”
他這兩年多以來一直努力工作,腦海中想的除了工作之外,就只有簡昀南。
很多次,傅景承失眠到睡不著的時候,就會將簡昀南的照片拿出來看看。
他在聊天框里輸入了很多文字,最后又一一刪掉了。
不能打擾簡昀南。
會有人定期傳回簡昀南的照片,傅景承也正是靠著這些照片,才度過了兩年多的時光。
他知道簡昀南在國外時有許多的朋友,也知道有很多人跟他告白,可是青年都拒絕了。
就像簡昀南說的那樣,如果不是為了等他,只要簡昀南想,會有一大把的人去愛他。
傅景承偶爾也會故意發一些只有簡昀南能看見的朋友圈,他們正是靠著這種方式,了解著彼此的生活。
傅景承深深地凝視著青年的身影,目光貪婪地從他的眉眼看到了腳背,恨不得把簡昀南裝進自己的眼里。
簡昀南嘶了一聲,隔著一層白襪,他都覺得自己的腳底好像要被燙傷了。
“有那么激動嗎?”
簡昀南踢了踢他,“別忘了,你現在還沒恢復呢。”
傅景承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知道。”
簡昀南哼哼兩聲,“謝風前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雖然替身是他,白月光也是他,可這種被人誤會的滋味還是有些微妙。
傅景承連忙保證,“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簡昀南這才滿意。
青年打了個哈欠,“困了,我去睡會兒午覺。”
傅景承跟著他進了房間,直到青年睡著之后,他才替對方掖好被角,轉身進了書房。
傅母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他受傷的消息,特意打了電話過來,只是當時傅景承正跟簡昀南呆在一起,沒接。
他把電話撥了回去,響鈴幾聲之后,接通了。
兩個人都沒有率先開口,沉默了一陣之后,傅母問道:“我聽說你受傷了,沒什么大礙吧?”
“還行。”傅景承背靠在椅子上,“您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嗎?”
講話沒超過三句,傅母就被他氣到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你媽媽,現在連關心你都不行了嗎?”
傅景承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以前也很期待傅母能關心一下他,哪怕只是敷衍也行。
可得到的從來都是失望。
現在他已經過了自欺欺人的年紀。
傅母這不太走心的關心顯得有些可笑。
沒聽見傅景承的回答,傅母深吸了一口氣,“我聽說你受傷的這幾天,一直是簡昀南照顧你?”
“嗯。”傅景承垂眸回答道。
傅母忍不住了,“我看見簡昀南他媽媽發的朋友圈了,你真的打算跟簡昀南結婚?”
傅景承認真了許多,“是,我要跟南南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