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悅說沒有,“只不過是聽人提起,覺得有趣。看倒是沒看過。”
“那就不算。”他繼續道,“繼續猜。”
白悅悅仰起頭,她濃密的眼睫被壓在掌心上。掌心那灼熱的溫度一路傳到她眼球上。
那溫度讓她隱約有些不適,她下意識想要推開,臉上笑著,頭搖了搖。但即使如此,雙眼還是被蒙著。
她裝模作樣的坐在那兒繼續猜,“看閣下手掌粗糙,感覺應該是個武夫。”
“這倒是沒錯。”那嗓音笑了下。
她抬手摸了摸眼睛上的手背,“但是呢,這手背卻是真的細膩。”
“可見平日沒少花功夫去保養。”
她聽到身后人倒吸了口涼氣,“繼續說。”
“我想問的是,這怎么保養的啊,能不能把方子告訴我一下,回頭我到了年紀也好用一用。”
然后她又聽到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閣下這非富即貴,果然是非同尋常。”
“我年紀很大了么”
覆在她眼上的手依然沒有放下來的意思,
“我想想啊。”白悅悅一副想要沉思的模樣,她啊了一聲,正要開口。
“你們在做什么”
突然一聲爆喝從遠及近,如同一顆響雷在頭頂上炸開。
原本壓在雙眼上的重量驟然一輕。
她望著那聲炸開的聲源看過去,見到了元茂站在那里,面色鐵青的看著她和長樂王兩個。
元茂的怒火猶如實質,沉沉的壓在人的身上,叫人喘不過氣。
她站起來,對著元茂尷尬笑,“陛下怎么來了”
元茂處理完了宮里的事,特意出宮一趟。才到這里,就見到長樂王竟然也在,長樂王親昵的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畔說些什么。
霎時間,渾身上下的血幾乎都沖到了頭頂。
元茂怒極反笑,“這朕倒是想要問阿叔呢。”
他看向長樂王,“阿叔真是好興致。”
長樂王一笑,“今日休沐,陛下忘記了”
他看了她一眼,“讓陛下見笑了。”
長樂王言語坦蕩蕩,完全沒有半分當場被他抓住的慌張。
元茂眉頭微蹙,他看向白悅悅,白悅悅莫名有種被抓奸的詭異感。她將那股詭異感狠狠一壓。
她和元茂干干凈凈,什么關系都沒有。如今她找男人,就算是宮里的皇太后也管不著她
何況元茂她又不是沒綠過
白悅悅抬首對他一笑。
元茂的面色在她這一笑之后,變得越發的難看。
“陛下來是為了”
“是為了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