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睡了一覺,起來竟然變成了這樣。白悅悅大驚之余,只覺得不解。
她過去把人扶起來,但是一段時日不見,元茂似乎比以前還生的更加高大一些。看著纖細,可是真的扶上手,只覺得好沉。
白悅悅感覺手里拖拽個石頭,正當她使勁的時候,元茂看過來,“朕還以為你不會過來了。”
“陛下說笑了,都這樣了,哪能不過來呀。”
要是摔出個好歹,算她頭上那就真糟糕。
元茂笑的虛弱,原本壓在她手臂上的重量驟然一輕。他反客為主,手掌輕輕搭在她的手臂上從地上起來。才起來,手掌立即松開,向前走了幾步,和她拉開些許距離。
“今日叨擾了。”
他走了幾步突然停住,回頭問,“宮中宴會,你會來么”
白悅悅說了句不知道,“若是太后有命的話,是要去的。”
元茂頷首,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他大步出門,中常侍已經在外等著他。元茂入了馬車之后,車輛直入宮門。
黃門將熱水捧了上來。
元茂步到銀盆前,雙手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他外袍已經去掉了,只著中單。肩胛骨在中單下凸起。
水順著面頰滴落下來。
中常侍在一旁看著,不敢出聲。這段時日天子一直都不太對勁。在朝臣和宗室們的面前還好,但是不見朝臣和宗室的時候,中常侍見到天子臉上全是冰冷。
元茂起身,從中常侍手里將巾帕取過來,將臉上的水擦凈。
他看向放在不遠處的銅鏡,銅鏡有一人高,鏡面清楚的映照出他整個人。
元茂不放心她一人留在洛陽,早令人關注她的動向。但他知道她和長樂王的婚事定下,極致的怒火之后卻是詭異的平靜。
或許是多年的宮廷生涯讓他越是憤怒,在憤怒之后就越是冷靜。
他將長樂王調離洛陽,長樂王的確是有大將之才,他應該在沙場上。留在中書省未免有些用的不是地方。尤其是這個時候。
也是將他們拉開的用意。
他坦坦蕩蕩,長樂王也果然對他的旨意感激涕零。
現如今他先領軍返回,孤軍南下主要是為了給宋國一個極其有力的震懾,不是真的要將那塊地吞為己有,南征的時機還未成熟。何況北人對南方水土不服,軍中已經有疫病傳開,為保險起見,還是回朝更好。
但他留下了作為輔佐一同南下的長樂王料理后續。暫時回不到洛陽。
他不怕長樂王心里有憤懣,就算他讓長樂王回來,恐怕長樂王自己也不愿意。
所以她在這段時日根本見不到長樂王。
元茂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眼神和前生的自己完全一模一樣。面容也將少年的青澀逐漸褪去,變成他青年的俊朗模樣。
他對她的所作所為毫不意外。但是他想試試,當長樂王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會和前生對待他那樣,受了他的蠱惑,背叛長樂王。
會嗎
難道不會嗎
長樂王眼下的處境和他前生何其相似。
他在以單純的男人身份在誘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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