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又如何呢。他不和士族去扎堆,也不想和士族搭在一塊。他和其他寒門出身的朝臣抱在一塊就行了。相同的出身便是他們凝聚的最好助力。
天子應當也希望看到朝堂上勢力沒有一方坐大。
元茂在處理完公務之后就聽說白悅悅跑出來了。這事兒他聽了半點都不奇怪,的確是她能做的事。
但是他等了小會,也沒有見到有人稟告說皇后來了。
“皇后出殿,離現在有多久了”
中常侍答道,“已經有半個時辰了。”
半個時辰已經足夠她從太華殿來太和殿了。這時候還沒來,那就是她根本沒來。
他起身,“朕去找她。”
皇后的動向自然是有人盯著,不用元茂親自去尋。他徑直去了白悅悅在的地方。
她去地方沒個定性,往往想到哪里就去哪里,也不會想什么該不該去。
他到了一處離太華殿遠一些的偏遠宮殿,見著她正興致勃勃的想要登上樓閣。
天子駕臨的排場再如何減小,也不容人疏忽。
白悅悅正打算帶著宮人上去,就見著宮人們突然跪伏在地。她一抬頭就見到元茂從輦上下來。
頓時滿臉笑容一下就沒了。
元茂走過去,“朕聽說你出來了。”
白悅悅歪了歪頭,“所以陛下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朕看你就是瞅準了時機。”
她這個人,正理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滿肚子都是她自己的歪理。既然已經抓住他半夜和她躺在一塊,自然也不會把他的禁令當一回事了。
“那也得陛下給這個機會呀。”
她揚起臉來,想起黃門對她說的那話,“陛下要我一塊隨軍”
元茂沒有立即回答,他走了幾步過去,看了一眼面前的樓臺。
“你想上去,朕和你一起。”
說罷他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她。
白悅悅一同過去。
元茂環顧了一圈周圍,亭臺樓閣能看出被人打掃過,但是打掃的并不仔細,還能看到些許的灰塵。
“這地方除了潔掃宮人之外,很少有人來。你怎么找到的”
“隨便找的。”
白悅悅答完了,兩眼看著他,沒有半點讓他糊弄過去的意思,“陛下還沒有回答我,為什么讓我隨軍呢。”
為什么,自然是和上回讓她跟著去山東差不多的原因。
“朕當心朕不在,你在宮里給朕弄出什么事來。”
白悅悅正要反駁,元茂看過來,“你曾經做過什么事,不會忘記了吧”
白悅悅尖銳看過去,“陛下既然想要翻舊賬,那么我想問問,陛下這會可是見我大婚之后和其他男子有任何僭越之舉”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元茂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