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回合過去,存活下來的風雷咒鳥越來越少。
只是因為弒殺的特性,仍舊忘乎所以俯沖。
等到戰斗奠定結局,已經是半小時以后。
“呼哧呼哧“
沖鋒位猿魔,不知從哪找來一個花瓣制作的籮筐,拾撿戰場上散落的肉塊。
甚至于,看到死去的同伴尸骸,它們目露悲憐,但也盡數收集,動作之嫻熟,令人唏噓。
“風雷咒鳥是充當食物,或者充當營養物資。”
“猿魔的尸體,不知道是想充分利用,還是不想埋葬在荒郊野嶺,被路過的兇獸啃食撕咬
白無傷默默忖思,而后悄悄跟在三頭傷痕累累的虎背猿魔身后。
數萬年時間,既然遠古惡魔一族,依然活躍在禁斷山脈中。
可以斷定,它們成功適應,沒有被惡劣的環境,或者兇狂的弒殺族摧毀屠戮。
不過同樣是存活,到底是茍延殘喘,還是欣欣向榮,這又是兩個維度。
白無傷現在能做的不多,率先選擇調查情報,方才能夠打消顧慮。
跟隨虎背猿魔,尋找族群的落腳點,借此判斷遠古惡魔一族,危險系數如何定義這是理想中的方案。
“嗷鳴“
“滋滋滋滋
凹凸不平的山丘地帶,怪物的密度不如森林,最常見的依然是禽鳥或者土獸。
也不知是虎背猿魔運氣尚可,還是它們活動的路線反復開墾,對于安全有所把握。
一路行進,偶有弒殺族偷襲,但三頭虎背猿魔輕而易舉反殺,再也沒有感受到死亡的壓迫力。
“有淡淡的騷臭味道,不是錯覺,確實存在“
沒多久,白無傷便開始懷疑,這里用某種魔神的尿液噴涂過。
短則十天半個月,長則兩三個月,能夠從本能的角度,趕走未曾發狂的弒殺族。
這一線索,讓他更加期待,遠古惡魔族不曾沒落,如果能夠拉攏,一定擁有一戰之力。
“嗚”
兩日后,遠處出現一個天坑。
虎背猿魔齊齊嚎叫起來,疲憊的面容上,終于浮現輕松之色。
“咚咚咚
一個混身長滿棕色毛發,連眼鼻口耳都看不清的長毛怪物,緩緩踱步。
還未靠近,三頭虎背猿魔趴在地上,額頭磕地,虔誠而又惶恐。
“好少“
“不夠吃”
白無傷聽不懂遠古惡魔族的語言,但借助強大的心神,能夠強行拆解其中的含義。
迎面走來的怪物名為「卷發狂魔」,始祖體初期、神話級4星,毫無爭議的惡魔之神。
它說話的語氣,七分慵懶,三分譴責,頗為惱恨地瞪了幾眼虎背猿魔,然后抓住它們放置在地上的花瓣籮筐,一口一個,當蛋吞入肚中。
“同類蠶食絕對統治“
躲藏在暗中的白無傷,輕點頷首。
遠古年代,哪怕是龍族、巨人族,那也不是擰成一根繩子,總有乖僻桀驁的個體,有著自己的野心。
遠古惡魔族失去神王,失去最高位壓制,再加上本身立足黑暗屬性,必然更加混亂。
想要面臨族滅的危機,就摒棄不同的分支、不同的階級,上上下下心協力,這果然只能存在于想象中的世界。
”物競天擇,弱者臣服于強者,終究是永恒不變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