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一切,就是你老婆在搗鬼,他想要了你的命!”劉鐵柱沒有絲毫猶豫說道。
面前的簡潔明直接躺在了床上,喘著粗氣,望著天花板,似乎不敢相信剛才劉鐵柱說的話。
“你干嘛說話那么直?不會婉轉一點?”我掐了劉鐵柱一下說道。
劉鐵柱笑了笑:“表達的本意都是一樣的,我是那種直來直去的人,拐彎抹角的東西太累了。”
“我,我還有救嗎?”片刻后,簡潔明一臉哀求的看向了我們。
劉鐵柱點了點頭:“弒殺咒并不是什么太困難的符咒,我剛才已經給你破解了,但施咒的人還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只要他在有你的毛發,弒殺咒便會再度開啟。”
這讓簡潔明臉色變得無比難看:“還有別的辦法嗎?我不想死啊,幫幫我,我,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估計簡潔明開口想說給錢,但是一想到自己卡里的幾百塊錢,也不好說出口。情急之下,只能這么說了。
“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施咒的人才可以!”
“去哪里找?”簡潔明焦急的問道。
“這就要問你了,你老婆的老家你不知道?到時候過去一打聽,估計也就知道了吧,你老婆找的高人名字叫什么?”我對簡潔明說道。
他點了點頭:“對,你們說的對,好像叫什么陽舒吧,我老婆老家在…………”
說干就干,我們二人很快就坐上了高鐵直奔柳平婉的老家。
因為距離實在有點遠,況且劉鐵柱的小qq質量實在不敢恭維,真要給我們丟在高速上就傻眼了,保不齊就見閻王了。
我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
“你在想媳婦?”劉鐵柱湊近我問道。
“想你大爺。”
“我大爺早死了,你想他的話,要去墓地里看看他嗎?去的話,我一會帶你去。”
“你給我閉嘴!”我睜開眼瞪了劉鐵柱一眼。
這貨傻乎乎的一笑。
“我在想,咱們這么盲目的趕過去,到底對不對?”我緩緩說道。
“怎么了?你怕了?”
“倒不是怕這個,我是覺得這件事總覺得哪里不對,算了,去了再說吧,你安靜一會,我昨晚沒睡好,你要是在吵吵,我就給你推下去。”我對劉鐵柱說完便靠在座椅上緩緩睡了過去……
“啤酒飲料礦泉水,瓜子花生八寶粥,來來來,把腿都收一收……”伴隨著乘務員的推銷聲,我睜開了雙眼,感覺肩膀有些沉重。
轉頭一看,劉鐵柱這貨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在睡覺,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滴了下來,嘴里還喃喃自語道:“你往哪里跑,快來上哥哥的床,你個討厭鬼……”
我趕緊推了他一把。
他睜開眼擦了擦哈喇子:“哎呀,怎么回事,我怎么睡著了?”
“你剛才做了個啥夢?”
“我做……你管著了啊,快到了沒,困死我了。”劉鐵柱站起身伸了個腰,慵懶的說道。
我看了眼表,還有十分鐘就到站了,讓他收拾一下,隨后自己去衛生間洗了把臉。
等我洗完臉后,抬起頭在鏡子里發現自己的神情有些憔悴。
我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都是自己作的,而且我還不能給自己算算,也不知道自己下半輩子順風順水不。
出站后,我們二人打車到了柳平婉的老家。
柳平婉老家是一個偏遠的小山莊,從村口看進去,里面有幾排小平房。
我四處張望,見不遠處有一個老人正在樹蔭下乘著涼,時不時地端起來面前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一口。、
我走了過去遞給老人一顆煙。
老人抬頭狐疑的打量了我一番:“你是?”
“老人家,我想找你打聽個事,咱們村子里,誰會抓鬼啊?啊?”
老人把香煙接了過去點燃叼在嘴上笑了笑:“江先生真會說笑,我們村子里何時有抓鬼的人了?別說抓鬼了,連個看相的都沒有,還能指望有抓鬼的高人?你聽誰說的啊?聽大爺一句話,回去趁早絕交吧,耍猴玩。”
這話聽起來我咋就那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