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那個高人叫什么陽舒……”
“平陽舒?”老人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對,就是平陽舒。
“對什么對,平陽舒兩年前就死了,天天瘋瘋癲癲的,有精神病。”老人回答道。
“大爺,您別逗我了好嘛,我們很著急的。”
“不是我不管,是我們村子里,就這么一個叫陽舒的,你要是覺得我騙你,你就去村子里打聽去,別影響我乘涼。”老人說完,自顧的躺在躺椅上聽起來了面前的收音機播放的三國。
“沒不相信你,大爺,你認識柳平婉嘛?”
“認識,老柳家的姑娘嘛,都說她姑娘嫁了個大城市里的老師,還挺不錯,不過一個月前我見到她老公的時候,總覺得那個人眉眼不正,看起來就不像是老師,跟痞子一樣,就那樣能教書育人的話,我也能了。”
“那個人是不是一米七五左右,帶個四方眼鏡,歲數五十左右?”
大爺愣了一下:“沒有那么低,一米八以上了,不戴眼鏡,歲數也就三十出頭吧,哪里有五十啊,別看我這一把年紀了,但看人年齡的眼神還是很準的!”
這一下,我就明白了!
一個月前,柳平婉假借回老家之由回到了這里,而他旁邊的男人,根本不是簡潔明。
“你確定是他的老公嗎?”
“是啊,都親口承認了?還能有假啊?對了,你們找誰啊,要是找柳平婉的話,你們可來晚了,她早就去市里了,享受自己的好日子去了。”大爺說完便不再搭理我們。
我轉身跟劉鐵柱走向了一旁。
“看來沒錯。”劉鐵柱對我滿臉認真的說道。
“沒錯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柳平婉一個月前回來,根本不是給簡潔明求符,而是帶了一個陌生的男人回來,而這個男人,沒準就是一直在背后坑害簡潔明的人!”劉鐵柱一臉神秘的說道。
我白了他一眼,說這種事還用你說?三歲小孩都能看出來。
讓我不解的是,為何柳平婉非要回老家,莫非這個村子里,還有什么秘密?
帶著種種疑惑,我又找到了大爺,問他這個村子里有沒有什么秘密。
他跟看神經病一眼看了看我:“沒啥秘密,要說真有的話,那就是村里的王,寡,婦跟村西頭的老王有一腿。”
我心想這老頭一天到晚在村子里都打聽什么玩意,索性就不搭理他了,接著扭頭走向了劉鐵柱搖了搖頭,說沒有發現什么秘密。
劉鐵柱望著村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說的應該沒錯,這個村子我看上去,也沒有發現什么致命性的問題,而且你不是一個風水師嗎?風水布局有沒有問題你看不出來?”
劉鐵柱白了我一眼說道。
我點了點頭望著村子里看去。
我的確也沒有發現有什么致命性的風水問題,風水格局也是普通村子里的格局,算不上好,但也絕對不會差。
所以這件事讓我頓時頭皮一陣發麻。
這特么柳平婉來回折騰到底為了個什么?
劉鐵柱點燃一顆煙聳了聳肩:“看來我們只能找到柳平婉才知道這件事了。”
“你說得簡單,藍海市多大啊?找一個人豈不是海底撈針?”我白了劉鐵柱一眼說道。
他無奈的擺了擺手說沒辦法。
隨后我手串里傳來了刺猬的聲音:“江先生,走吧,村子里很干凈,不像是有東西的,沒必要在這里浪費時間了。”
聽到刺猬這么說,我轉頭對劉鐵柱說先回去吧。
劉鐵柱看了看了我點了點頭,余光看到了我胳膊上手串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怎么?”我看到劉鐵柱這個眼神好奇的問道。
他沉思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說沒事。
莫非他發現了我的手串里藏著一個刺猬?
因為刺猬當時在我身邊的時候告訴過我,我不能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否則會給他帶來致命性的事情,我也答應了,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對劉鐵柱隱瞞。
不過按照他的修為,看出來我手串里藏著一個刺猬,恐怕也不是什么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