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尼斯·維多利亞倉促間只能硬著頭皮接,但這一次,他的左手直接被打碎了,閃爍著寶光的鮮血飛濺出來。
穆尼斯·維多利亞慘叫一聲,連忙后退,但鄭凡哪給他機會,鄭凡一步便逼近過來。
穆尼斯·維多利亞嚇得全身寒毛倒豎,此時哪還有剛才那種不可一世的威風。
他沖天而起,便要逃走。
鄭凡也跟著他沖天而起,緊隨其后,只是幾個呼吸之間便追了上來。
穆尼斯·維多利亞心中懊悔,覺得自己不應該去招惹這家伙,連古武戰兵都敢徒手接,即便是在軸心時代,不成神明是萬萬不敢的。
穆尼斯·維多利亞開始服軟:“今日就到這樣,我們只是切磋!”
鄭凡道:“我先前已經給過你機會,讓你自斷四肢滾回米國,但你偏偏不珍惜,現在再說已經晚了!”
“鄭山河,你要清楚,我是神的特使,你不能殺我!”
“神的特使又如何,就算是神親自來,我也殺給他看看!”
“鄭山河,你瘋了!”
鄭凡不理會他,鄭凡一指劍氣斬去,直接將他的一條手臂斬下來,鮮血從高空滾落,穆尼斯·維多利亞慘叫一聲:“不要!”
鄭凡再出幾道劍氣,向穆尼斯·維多利亞斬去。
穆尼斯·維多利亞已經恐懼到了極點,這是他自出生到現在第一次感到恐慌和絕望。
鄭凡的幾道劍氣分別從穆尼斯·維多利亞的頭上和手臂站過去,將他的長發削斷,將他另一條手臂斬斷,將他的肩膀撕裂。
失去雙臂的穆尼斯·維多利亞叫得更慘,身體都被鮮血染紅,他一邊求饒,一邊飛逃。
“鄭山河!我投降,我來華夏不是為了對付你,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踏足華夏!”
“是嗎?”
鄭凡突然停手,他飛下去,回到草坪上,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連林驚容都驚駭萬分地看著他。
鄭凡道:“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見。”
穆尼斯·維多利亞不得不下來,他狼狽到了極點:“我剛才說,我投降,只要你饒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踏足華夏了。”
費岸在一邊道:“殺了他!這家伙不可信!”
“鄭山河,我說的是真的!我發誓!”
鄭凡笑道:“好,你跪下來發誓!”
穆尼斯·維多利亞微微一怔,顯然讓他當場下跪他心中不愿意,他的臉上非常難看,蒼白嚇人,已經完全不像是剛才那樣光芒萬丈、自信從容仿佛站在云端俯瞰眾生的模樣。
更像是戴了一張蒼白、古怪、僵硬的面具,他心中對鄭凡怨毒到極點,但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覺得這幾千年的驕傲在今天都被鄭凡一腳踩碎了。
看樣子這個鄭山河是不會殺穆尼斯·維多利亞了,很多人這么想,包括林驚容也是這么想的,畢竟穆尼斯·維多利亞是神的特使,鄭山河再強也有忌憚。
穆尼斯·維多利亞道:“鄭山河,我發誓!”
“你沒有下跪!”
“你不要太過分……”
鄭凡一指劍氣沖去,將穆尼斯·維多利亞的膝蓋擊穿,后者慘叫一聲單膝跪地,為了不讓另一條腿也受到此折磨,穆尼斯·維多利亞毫不猶豫跪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