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怔愣，“如果沒有這張臉呢。”
溫崢崢見他的手放在臉上，纖長奪命的手指有些危險，她總覺得這人下一秒就可能直接動手毀容，果然她的直覺是正確的。
不知手指里面夾雜了什么東西，臉上出現了一個傷口。
溫崢崢幸好提前做了準備，不然那傷口不知道有多大。
“讓讓，你干嘛啊。”溫崢崢抓住他的手。
為了防止他傷到，溫崢崢忍痛抓住他手指哪里，她的手掌也流出了血。
習讓看見了，眉眼松動，手指微微放了力氣。
“放手。”
“你答應我，別動手了。”
“好。”
“你別動，我讓人去拿點藥。”溫崢崢擔憂的看著他的臉，連自己手上的傷口都不甚在意。
習讓沒動。
溫崢崢轉身的時候，習讓一把把她拽了回來，把人壓在床上。
兩人一同躺在床上，身體挨得極近，只要一有動作就能感受到。
臉上的血不停低落，但是他不在意。
“若是沒了這張臉…”
“讓讓我承認我第一眼見你就挺心動的，但是呢，我也覺得你挺可怕的。”溫崢崢回憶往昔，手纏上他的脖子，打斷了他那陰郁的話語。
“后來我覺得你這個人吧，怎么說呢，反正挺符合我的口味的，我很討厭跟人接觸但是，但是我卻能在你面前說很多很多的話，你身上那股氣質，就是那種我也描述不出來的氣質，遠遠超過你的外貌了。”
“反正我就是喜歡上了你，不管你變成啥樣，只要你還是你，我都喜歡，不過你這幅模樣，真的很想”
“很想…”他那副不染塵埃，對于感情單純的模樣，可真是讓人想欺負。
“想什么？”習讓盯著她，眼神也漸漸平靜下來。
“想欺負。”
兩人滾作一團，溫崢崢占盡便宜，眼睛都笑嘻嘻的，又把以前的事情翻了出來，“你以前喜歡兇我。”
“經常打我。”
“打？臉呢？”
“你把我踹進蛇堆，和蛇睡了一晚上。”
“沒殺你，你運氣很好了。”習讓枕著胳膊，愜意的躺在床上。
“說到這個殺，你說說，我看你也不像是個能忍的人啊。”溫崢崢知道習讓特別狠，但是卻沒有傷害她，這當然得排除一見鐘情啦。
“欠你爹一個人情。”
“什么人情啊。”溫崢崢十分好奇。
“你說嘛。”
“以后再說。”
“以后是多久？”
“等你殺了百里懷的時候。”
“哎喲喂，你怎么還惦記著這件事情啊。”溫崢崢簡直頭暈，好不容易沒提了，這件事就又跑出來了。
“那你跟我談戀愛不。”
可能是習讓想起來了這件事情，便挑眉道，“殺了再說。”
“那萬一我被他殺了呢。”
習讓：“…”
“那你說，我被他殺了怎么辦？”
習讓：“活該。”
眼瞧著溫崢崢那眼淚就要留下來，頭低著，也不說話，手指抓著衣服。
“不會死的。”
“我會……保護。”
“保護誰？”她揚起小臉，笑嘻嘻，“保護誰保護誰。”
“保護小狗。”
“哈哈哈啊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