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見李玉樓匆匆回來,問,“這么大的雨你回來做什么,時雨那邊不用你照顧嗎,沒事不要總往娘家跑,多照顧時雨,他身體底子薄,這種下雨天最容易生病了”
張秀蘭滿嘴都是孟時雨,仿佛孟時雨才是她親生的,竟然沒有一句是關心自己女兒的。
李玉樓習慣了,在這個家里她總是排到最后,現在孟時雨成了半個兒,她自己也會排到孟時雨后面。
李玉樓將傘交給春桃,“這屋頂行嗎,這雨還不知道下到什么時候”
“應該沒事吧”張秀蘭看了看屋頂。
“水蔭濕了,再下兩天雨這屋頂也夠嗆,買些煤渣回來撒上去,至少能頂一時”李玉樓道。
張秀蘭道,“我倒是想買,昨天出去跑了一天,根本買不到,這地方就不如秀州好,我說別考什么這有什么用,一個月一兩多銀子,夠干什么的”
“李玉琨在嗎”李玉樓打斷張秀蘭沒用的念叨問道。
“在屋里”張秀蘭道。
李玉樓出了主屋去了李玉琨的住處。外面下小雨,屋里下大雨,李玉琨手里拿著一個弓弩在擺弄著。
“這屋里你也能泰然自若。”李玉樓進來道。
“這一片是干的。”李玉琨看了一眼李玉樓,“姐,你怎么來啦”
“我覺得屋子會漏雨,就來了你晚上怎么辦”李玉樓問。
“能不能去你家”李玉琨帶著希冀問道。
“不能”李玉樓道。
“知道就是”李玉琨哼了一聲。
“走,你隨我去幫著娘把正屋的屋頂修補一下,不然正屋也漏雨該怎么辦”李玉樓道。
“我不去”李玉琨搖頭。
“十兩銀子”李玉樓不用什么孝順的大棒來綁架李玉琨,對于這個弟弟,金錢最好用。
“真的”李玉琨跳了起來。
“自然是真的”李玉樓點頭轉身向外走去。
李玉樓去了后院,和泥、挖泥,然后吊泥上墻。
因為還下著雨,泥不能太稀
因為下雨,孟時雨這邊衙門沒緊要的事,院首讓他們提早下衙。
“夫人吶”孟時雨問管家。
“回李老爺府上了。”管家接了孟時雨手中的蓑衣。
“什么時候走的”孟時雨問。
“有兩個時辰了,坐著馬車走的”管家回答。
孟時雨將邁進屋里的腳收回,轉身向雨中走去。
“少爺”管家拿著蓑衣追出去,將蓑衣披在孟時雨的肩膀上。
孟時雨到了李家,看到李玉樓正蹲在屋頂用刮泥板抹平屋頂的泥巴。孟時雨皺了皺眉,飛身上了屋頂。
站在一旁的李玉琨已經驚呆了,這還是人嗎,不會是長著人形的鳥人吧。
“姐夫,你怎么做到的”李玉琨激動地喊道。
孟時雨沒有理會他,伸手握住李玉樓的手,“你干這個做什么,雇人弄啊”
“這么大的雨,哪里有地方雇人”李玉樓笑著道,“很快就好了”
“小七,剩下的你來弄。”孟時雨說著掐住李玉樓已經濕透的腰身,帶著她下了屋頂,然后不知道怎么,幾個跳躍就上了門口的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