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趕忙彎腰將散落一地的紙撿起來幫孟時雨整理好。
孟時雨似乎真的正在寫折子。
李玉樓有點不好意思,“那你繼續寫吧,我走了。”
“就這么走了”孟時雨道。
“那”少女低垂眉眼,睫毛輕顫,一副我做錯了事情卻又不知道該彌補的模樣。
“你幫我寫吧。”孟時雨道。
“啊”李玉樓震驚地看著孟時雨,“你在胡說什么”
“我沒有胡說。”孟時雨臉上表情鄭重,“我的一位同僚病了,本來我就要寫兩份折子,這回好了,你耽誤了一個時辰,我怎么寫,除非你幫我把我同僚的折子寫了。”
李玉樓,
少女看著他,都是詢問的眼神。
孟時雨點點頭。
“陛下會看到嗎”李玉樓忐忑地問。
“不知道,一開始肯定不可能到陛下的手中,最后陛下會不會看到不清楚。”孟時雨道。
“要不我親你一下,你饒了我”李玉樓語氣里帶著求饒的情緒。
“剛才親了,暫時不想親”孟時雨抿了抿嘴唇。
“可我真的沒寫過折子”李玉樓哭喪著臉做到桌子上。
她的小楷寫的還是不錯的,畢竟很小的時候李旭對她很嚴格,只是后來慢慢的跟著張秀蘭開始做生意。
啟蒙書也讀了不少,李玉琨考童生的策論她也寫過,因為李玉琨總是考不過,她就想看看究竟有多難,結果她寫的比李玉琨好。
可也就是這樣而已。
李玉樓的手都在抖,弄壞了好幾張紙,心疼的很。
“你不要緊張,紙就不會被浪費了。”孟時雨道。
李玉樓,“是我想緊張的嗎,我再也不讓你親了,真的”
“早上你就這樣說的。”孟時雨道。
“這次一定是真的”李玉樓一臉篤定的表情,粉紅色的唇嘟起來。
“寫什么”
“燕王生活奢靡,在災情如此嚴重的情況下逛高檔館子,買玉石,出行豪華馬車”孟時雨道。
孟時雨說了燕王做個的事情,“內容就是這些,但是你得自己寫。”
李玉樓嗯了一聲,一副敏思苦想的樣子。
第二日一早孟時雨去上朝,李玉樓忐忑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孟時雨回來,她追著問道,“沒事,是嗎”
“不是,是有事”孟時雨道。
“還有什么事情”李玉樓緊臟的聲音都有些顫。
“你的折子很好,陛下說像是話本子,讓這個人再寫一篇”孟時雨看著她道。
李玉樓,
“那可是罵燕王,是他最寵愛的兒子,你確定。”李玉樓問。
“大學士們拿著你的折子念的,陛下覺得好,讓再寫一篇”孟時雨說,“我也沒資格上朝,當時的情況我也是聽別人轉述。”
“時雨,你要害死我的。我是你親婆娘,你娶我回來的,嗚嗚”李玉樓小手抓著孟時雨的袖子嚶嚶嚶的往書房走,期盼著孟時雨對她說,我跟你開玩笑的。
可是并沒有,少男進了書房,換了常服,然后給她研墨,潤筆,“夫人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