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想罵人,忽然覺得張秀蘭偶爾爆一句粗口真的很解壓。
第二日燕王在朝堂上大發了一頓脾氣,讓秦王看了笑話。
皇帝又讓燕王去跪祠堂,抄經書,磨煉他的性子,最關鍵的是這一次還請了大相安國寺的高僧給燕王講經。
此外朝堂上還發生了另外一件事情,有人舉報定安侯府在京城外的莊子上聚集了一群不明來路的人,而且還攜帶了武器。
舉報之人就差將定安侯造反這幾個字寫成標題了。
不過皇帝并沒有那么認真,似乎明白舉報者的想法,沒有讓禁衛軍去,也沒有讓大理寺去,而是將差事交給了督察院。
督察院院使回到衙門將所有人都叫出來,一個個訓話。
“你們不想活,我還想活,我還有媳婦兒孩子要養,能不能不要害我,是誰寫的那封舉報信,主動站出來。”
結果自然是沒有人站出來。
“陛下將這種差事交給我們督察院,那就是覺得我們不順眼,想要敲打一下,你們知道這里面牽扯什么嗎,諸位之爭”
“我們是督察院,只能衷心于陛下一個人。”
“大人,要不我去吧”孟時雨伸出手來示意。
他是新人,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是他主動請纓比較好。
院使很欣慰的看著孟時雨,又掃了一眼其他人,意思是,向孟時雨學學。
孟時雨在衙門,李玉樓又很緊張,她擔心讓她再寫一份,那她真的要瘋了。
她去找孟芳菲說話,好解壓,可沒找到,便去了那個男人的住處。
這兩日這個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還能在院子里散步,根本不像那個快死的人。
人也長胖了,臉上的傷痕褪去,換了一身新衣服還很好看。
最關鍵都是,她在這人的臉上看到了燕王的影子,真是活見鬼了。
于是李玉樓對他的態度就沒那么熱心了,想著人好了就趕緊打發走,給幾兩銀子也行。
可是他今日竟然在院子里作畫,被畫之人竟然是孟芳菲。
這孤男寡女獨處一個小院子,一個在位另外一個丹青。
這件事情明顯很不簡單。
最關鍵的是夢芳菲拿走了那么的青色小冊子,很危險啊。
李玉樓在外面遠遠的看了一眼,趕緊找管家。
“畫了有兩日了,將姑奶奶畫的很好看,似乎是丹青妙手”管家笑著說。
“丹青妙手畫個山,畫個水不好嗎,即使畫一畫樹上的母鴨也比畫人強啊。”李玉樓道。
管家,
“時雨,出事了。”李玉樓見孟時雨回來便拉著他的袖子匆匆進了書房。
“嗯,出事了。”孟時雨換了常服語氣淡淡道。
“那個男人醒了,還為姑母畫丹青,姑母很開心,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畫了,你說怎么辦”李玉樓看著孟時雨問。
孟時雨,“燕王在朝堂上大發脾氣被關了禁閉,還被強行去聽經”
“這是好事啊”李玉樓詢問的神色看向孟時雨。
“表面是好事,其實不是,陛下這是在用心栽培燕王,還是有讓燕王繼位的想法。”孟時雨道。
“他未必能領會陛下的苦心,或許換來更多的怨恨。”李玉樓道。
“倒也是”孟時雨白皙的臉頰上表情舒展。
17k333350412503745htt202204o。17k網址17k,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