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思雨緩緩搖搖頭,“沒有吃藥,我覺得我自己能扛得過去。吃粥是因為真的餓了,這幾日寫折子都沒好好吃飯,也想你。”
李玉樓瞠他一眼,“就說假話。想我不能去看看我。我們又不是離的天南海北。”
“可我看到你就想親你。一親你就要分心,就要耽誤功夫。親一刻半刻的,還覺得不解渴,一親就想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的親下去。”孟時雨迷離的眼神看著她。眼神中有些柔和的熱度。可能是藥性的作用,他的眸子有些紅。
李玉樓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喂粥的手也有些發抖,竟然將粥喂到了孟時雨的嘴角上。
李玉樓趕忙用手指捏掉那一點點粘在孟時雨嘴角的粥屑。
可是她的手卻被孟時雨的大手握住。
然后孟時雨便將她剛才捏掉他嘴角粥屑的那只手指咬在了嘴里。
李玉樓整個人愣怔在那里,心跳的更快。
“不要浪費。”孟時雨讓她的手指從他的嘴里滑出來。
李玉樓不禁打了一個哆嗦。
“碗里還有不能浪費。”李玉樓說。
“嗯。這回好好喂,可別弄在我的嘴角。”孟時遇道。
李玉樓感覺自己臉頰灼熱的如火炭在上面烘烤。不知道是本身太曖昧的緣故,還是屋子里殘留的藥味產生的結果。
孟時雨真的將碗里所有的粥都吃的干干凈凈,然后用溫茶水漱了口。
“那你繼續忙,我回去了。”李玉樓道。
“藥性還沒退,你得給我解藥呀。”孟時雨看著李玉樓聲音輕輕的,如漂浮過來的晚風,帶著暖暖的熏香氣息。
李玉樓聽著他的聲音,如夏日傍晚的暖風帶著海風中的潮濕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讓她耳根瘙癢難耐,熱氣蔓延到整個臉頰,甚至是他的頸項,胸口,以及小腹。
“我這里沒有解藥。”李玉樓聲音輕輕的,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
“你就是解藥呀。”孟時雨看著她。眼眸似乎散發著一種朦朧和曖昧,往日那種清澈明快的眸色消失不見。
“你什么意思”李玉樓問。
孟時雨伸手牽住她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
“不親親了。”李玉樓低垂眉眼,睫毛輕顫,眼眸中水霧連連,“太難受”
孟時雨輕輕的咬了她的下巴一下,“哪里難受”
“不跟你說了。”李玉樓掙扎著要站起來離開,可人卻被孟時雨緊緊的摁住。
“問你話,你怎么不回答”孟時雨看著他。
“不想告訴你。你若需要解藥,就吃自己的藥,要不我給你弄水,你沐浴一下。反正藥性也不強。”李玉樓道。
“誰說藥性不強,強的很。”孟時雨道,“只是剛才太餓了,沒有力氣。現在吃飽了,藥性更強了。”
孟時雨說著,輕輕的拉開了李玉樓后面的腰帶。
腰帶隨之滑落在地上,衣裙松散開來,從上脫落。
李玉樓震驚的看著孟時雨,之前他也要親親,可也重來沒解過她的腰帶,雖然弄亂她的發釵,將她的秀發披散下來揉在他的大手掌中,仿佛在揉搓一塊蘇繡的錦緞,可也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
“時雨”李玉樓的聲音在微微發顫。
少年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滑過他的頸項,咬住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