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瑤攪動著手中的帕子,有些不服氣,“我覺得還可以。”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李玉樓道。
“夫人你若故意拿這個來折磨我們,你就明說,何必”玉瑤大著膽子盯著李玉樓,眼神里都是怨憤。
李玉樓面色平靜,盯著玉瑤。金瑤趕忙道,“夫人,我們再去寫。”
“我還明確告訴你們,我就是看你們不順眼,想折騰你們。”李玉樓忽然道。
金瑤趕忙跪在了地上,伸手又去拉玉瑤。
玉瑤雖然不情愿,但還是跟著跪了下去。
“但是,我折磨你們的辦法多了,我讓你們去后院挑糞去了嗎,我讓你們倒夜香了嗎”
“夫人,我錯了。”玉瑤想到挑大糞,想到倒夜香臉都綠了,錯認得特別快。
李玉樓又拿起金瑤寫的話本子看了幾眼,“你這個問題也是一樣嚴重開篇就沒有吸引力,繼續寫。”
金瑤和玉瑤拿了自己的話本子離開。
晌午,吃過午飯之后李玉樓午休。睡夢中感覺有人在親吻她。
她以為自己又做了哪些不該做的羞羞夢,嚇得一機靈。
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絕世容顏。
“時雨,你回來了,我不是做夢”李玉樓伸手攬住孟時雨的脖子問。
“你親親不就知道是不是做夢了”孟時雨柔和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如吹起來的一股帶著暖意的風。
李玉樓全身一陣酥麻。
“睡的這么好,一點不想我,我都親了你十口了,你才醒來。”孟時雨雙臂撐著床板,與躺在床上的李玉樓面對面。
少年粉紅色的唇輕輕開合如誘人的桃子在說,你來吃我呀,咬我一口呀。
李玉樓笑著伸出雙臂環住孟時雨的脖子,身體向上拉起來吻了一下他,“回來就好了”
孟時雨道,“我有點傷心”
“你想怎么樣”李玉樓問。
“再親一親或許會解氣”孟時雨道。
“這也不是太高的要求。”李玉樓說著又吻了一下孟時雨。
孟時雨卻俯身下來,用盡全力吻了她。
他沒有緩慢的節奏,如三天沒吃飯的餓漢忽然給了他一屜肉包子。
孟時雨將他的手伸進她的后腦勺的發髻里去,輕輕揉搓著她的頭發,與他的動作配合著,兩個動作相得益彰。
李玉樓渾身無力的縮在他的懷里。
少年手指在她的秀發間緩慢的滑動著,如在梳理一塊錦緞。
她也想了少年,想了少年的親吻。
只是在少年要進一步時,李玉樓握住了少年的手,“你要做什么”
“你說那”孟時雨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眸子里全部都是火焰,呼吸微快,帶著灼熱的氣息。
“可現在是白天”李玉樓道。
“白天你為什么要睡覺。”孟時雨問。
“我在午休”李玉樓回答。
“對呀,我們一起午休中午做一些羞羞的事情,簡稱午羞”孟時雨說,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沙啞和磁性,令人迷醉。
少年的唇如麻椒水在舌尖上舞蹈,這種酥酥麻麻,直沖腦門的感覺簡直讓人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