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不太適應,覺得不應該讓你做這樣的事情,有點不自在”李玉樓道。
他將她的足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如腳踏蓮花,格外好看。
李玉樓,
她倒是還沒有發現時雨還有玩她腳丫子的習慣。
泡完了腳,孟時雨幫她擦了水,然后又拿了針和油燈。
李玉樓也不管他要干什么,只是很好的配合著他。
“你看血泡都磨破了,我真佩服你的忍耐力,如果是別的女子早喊疼了,你竟然一聲都沒吭。”孟時雨語氣里帶著幾分責備。
“別的女子你知道是什么模樣”李玉樓問。
“我猜的”孟時雨回答。
“我就是我,與別人不一樣,我心疼你,怕你擔心,何況這么點小傷,又不是什么大事。”李玉樓道。
“你忍著點”孟時雨說著用針挑破了她腳上的血泡,然后溫柔的將藥幫她涂抹上去。
“這藥不能動,就得這樣,我覺得用繩子把你的雙腿綁起來比較好。”孟時雨道。
“沒有那個必要吧”李玉樓道。
“怎么沒有,如果動了藥就會被蹭掉,明天你的腳有可能走不了路。”孟時雨神情嚴肅。
于是李玉樓讓孟時雨將自己的雙腳綁在了床上,她平躺著。她總感覺怪怪的。
好在孟時雨什么都沒做,自己泡了腳,然后開始寫東西,直到她睡著,他還在寫。
只是在她半睡半醒間,覺得胸口好像有人吻了幾下。
她翻了一個身,結果她的雙手也被綁在了床榻上。
她感覺更奇怪,不過太累了,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李玉樓不知道孟時雨的藥是從哪里弄過來的,很好用,第二日她的腳幾乎完全好了。
吃過早飯之后,李玉樓和孟時雨繼續出發,因為有戶部的補貼,接下來接待他們的人客氣了許多,甚至有點殷勤。
每天晚上還要請孟時雨吃飯,有的時候孟時雨也去,有的時候拒絕,說自己太累了。
李玉樓的腳似乎也適應了這么好強度的走路,再沒有磨出泡來,之前磨破的地方也都完全好了,又恢復了很好看的樣子。
“想不做貪官可真難啊。”一天晚上孟時雨感慨道。
“怎么了”李玉樓將枕頭擺好回頭問。
“用各種非常隱秘的方式賄賂你,今日有人給我送了兩個大白蘿卜,看著水靈靈的,和你的臉頰一樣”
李玉樓,
說正經事為什么要扯到她的臉頰。
“然后我就收了。”孟時雨道。
“因為兩個白蘿卜水靈的像我的臉頰就收了”李玉樓驚訝。
“嗯”孟時雨點頭,“結果,里面是空的,而且塞滿了黃金。”
這倒是出乎李玉樓的意外了。
“那你親親我的臉頰,以后就不會因為蘿卜白收禮了。”李玉樓將臉頰遞給孟時雨。
“嗯”孟時雨答應一聲吻了一下,“香的”
定遠縣是京郊的一個大縣,這里也有很多的災民聚集。
雖然這里還稱為京都的近郊,其實離京都已經比較遠了。
忙了一整晚,孟時雨又被邀請去喝酒。孟時雨拒絕,他覺得定遠縣的官員有點太過于熱情了。
可對方的盛情似乎真的沒有辦法拒絕,于是他答應了下來。
“你不是想親臨感受一下嘛,今晚隨我一起去”孟時雨看著李玉樓問。
“我,可以嗎,以什么樣子的身份”李玉樓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