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總是做出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樣子,可他并不了解你,甚至連試圖了解你的耐心都沒有。
“夫人,你的情緒太激動了。”昭和十六郎耐著性子道。那模樣仿佛在告訴李玉樓,我對你很有耐心,你可以盡情的向我發脾氣。
他真是蓬萊的王子,如果不是,李玉樓現在真的很想打人。
“王子殿下,我們夫妻感情很好,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道聽途說,還是被別人慫恿,請你不要侮辱我,好女不嫁二夫,你這樣侮辱我是因為什么”李玉樓冷眼盯著昭和十六郎道。
“夫人,我”昭和十六郎皺眉,“是孟大人他德行與夫人你不配,為什么你要維護他。”
“因為他是我夫君,他對我很好,我再強調一遍,他沒有對我不好,我們很好”李玉樓生氣的都快要炸了。
他為什么要被別人輕易慫恿,竟然來干涉她家里的事情,實在是太荒唐了。
“對不起夫人,如果是冒犯到你,我很抱歉。”昭和十六郎滿是歉意地道。
“你的確冒犯到我夫人了。”孟時雨清朗的聲音傳進李玉樓的耳朵里。
李玉樓回頭,看少年逆光而立,金色的光芒灑在他的肩膀上,熠熠生輝。
他面容冷峻,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樣。
“孟大人”昭和十六郎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王子殿下來指責。”孟時雨走到李玉樓身邊,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李玉樓感覺到他手掌的溫涼傳導到她的肌膚上,讓她渾身的汗毛都隨之緊了緊。
“這個”昭和十六郎尷尬的有點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們走”孟時雨轉身攬住李玉樓的腰身向外走去。
“如果傳言是真,那么,孟大人,你配不上玉樓小姐。”昭和十六郎在后面喊道。
“你沒有資格評價。”孟時雨道。
孟時雨和李玉樓上了馬車。
“時雨,你怎么忽然來了”李玉樓拉住孟時雨的手問。
“回家之后看你不在家,這種事情你為什么要自己做,應該與我一起來。”孟時雨將她額角的一點碎發捏起來放在她的發髻上。
“我實在是太生氣了,他竟然都求到陛下那里了,實在是太荒唐了。”李玉樓真的很生氣。
“這是燕王的動作。”孟時雨道,“從定遠縣的那些官員忽然向我們發難,到我們剛回京城就差點撞到孩子都是燕王的手筆。”
李玉樓,
“燕王真是沒有底線了,連那么小的孩子他都要拉出來冒險。”李玉樓咬牙切齒道。
“這位笨蛋王子也是燕王的馬前卒,這段時間他們接觸很多,應該是受了燕王的慫恿。”孟時雨眸色沉沉道。
“他究竟什么時候才能放下對我的執念,我有什么好的,那么多好姑娘”李玉樓真是無語到了極致。
“可能是你太好了。”孟時雨瞇著眼睛看著她。
“你不會又想親親吧”李玉樓看著孟時雨問。
“沒有,我哪里有那樣的興致,我想狠狠的親親”孟時雨說著便拉李玉樓在懷中咬住了她的唇。
真的是狠狠的親親,兩刻鐘時間她的唇就失去了知覺。
“你怎么了,這么激動”李玉樓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