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看著孟時雨,覺得他有話要說,畢竟他不是那種一件事情總是拿出來開玩笑的人。
孟時雨伸手握住李玉樓的小手,“什么感覺”
“你的手一直都是微涼的。”李玉樓回答。
不僅是他的手,他的身體,他的嘴唇,甚至是他的那個地方都是微涼的。
“嗯,我身體與別的人不一樣,所以,很難讓你懷孕
。以后不要抱期望,也就不會失望了。”孟時雨道。
李玉樓微微一愣,說實話,她也沒有多想這件事情,但聽孟時雨這么說,內心還是有些不舒服。
不是他們心里不想要屬于自己的孩子,而是因為身體的原因不能得到屬于他們自己的孩子,這是兩種性質完全不同的結局。
“我們找好大夫,找名醫,一定可以治好的,你說你被燕王損傷了根基,可是現在不也好好的嗎”李玉樓緊緊的握住孟時雨的手,安慰道。
對于男人這應該又是一個很大的創傷。
“嗯,我倒是沒什么。你別有心理負擔,或者是覺得自己身體有什么問題,所以我才告訴你。對于孩子有沒有的都可以,我們兩個也可以過得很好,等再過兩年有機緣領養兩個孩子養在身邊。也是一樣的。”孟時雨道。
李玉樓點點頭,“你不要放在心上就好。”
她笑了笑,接著說道,“何況我們還年輕,可以慢慢來。”
孟時雨伸手捏了捏李玉樓粉嫩白皙的臉頰。
“對了,承恩伯,你知道嗎”李玉樓轉移了話題,挑眉看向孟時雨問。
“你是想說承恩伯府的二小姐喜歡燕王的事情。”孟時雨問。
和聰明人聊天就是這一點不好,你想吊吊胃口都做不到。
“嗯”李玉樓點點頭,“我剛才在里面看到她了。見有人在暗地里跟著她,不放心,便跟進去給了她一把匕首,希望她不要有事,我也只能幫到她這兒了。”
“盡人事聽天命吧。一個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孟時雨語氣冷淡。
李玉樓倒沒覺得是孟時雨的態度有什么不應該的,在這一點上,他們的看法是一致的。
一個未出閣的小姐思慕王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娶了王妃的王爺,鬧的滿城皆知,這本身就說明這位二小姐很糊涂。
李玉樓覺得自己出手幫她一把也并不是說同情她,更多的是因為對方是燕王,她實在是不想讓燕王這種人占便宜。
“燕王也在這里。”孟時雨道。
“什么”李玉樓不禁驚訝的提高了嗓音。
“燕王說要為貴妃娘娘祈福,來了這里。”孟時雨道。
“謝謝你時雨”李玉樓鉆進了孟時雨的懷里。
“我們是夫妻,你謝我做什么我保護你不是應該的嗎”孟時雨輕輕的揉著她纖細的肩膀。
孟時雨是得知燕王來這里而又知道她也在這里,才匆匆趕過來接她的,擔心她遇到燕王出什么變故。
承恩侯府的二小姐的確是惹了麻煩。她用匕首扎傷了燕王,雖然不致命,但燕王也受了傷,那畢竟是陛下最疼愛的皇子。
承恩侯府的二小姐也受了傷,被打斷了兩根肋骨,臉被打的腫脹無比,連她親娘都不認識她。
事情鬧這么大自然是遮掩不住的。承恩侯府上下進宮和皇帝,貴妃娘娘鬧了一通,皇帝也很生氣,又將燕王禁足,可看著受了傷的兒子,最終沒有下狠心。
燕王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好聲譽因為這件事情算是毀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