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在議論燕王道貌岸然,表里不一。
秦王是最樂見其成的。他整日想著怎么挖坑陷害燕王,沒想到燕王自己就將自己扔進了坑里。
燕王的事情也讓李玉樓很開心,至少在禁足這段時間他不用再擔心燕王給他們找麻煩。
風如晦的小院子里。
“你真的要讓我離開”風如晦一臉傷心地看著孟芳菲。
“不是我讓你離開,是你自己該離開了”孟芳菲道,“你在這里已經住了好長時間,身體也好了,是到了離開的時候了,何況,我也準備過段時間也離開京都”
“你知道我不喜歡京都,這里是我的傷心地”
“如果不是我這世上唯一的親人非要來京城做官,我怎么也不會再回這個地方的。”
“我看我得侄子是打定主意要留下來做官的,我想,我也該離開了。”
“你要去哪里”風如晦問。
“不知道,”孟芳菲緩緩地搖了搖頭,“我現在是一個居無定所的人。”
“我們可以在這里住下來,或者找一個你喜歡的地方住下來,我為你畫畫,你為我讀書”風如晦看著孟芳菲,“我們這樣生活下去不好嗎”
“不好”孟芳菲搖搖頭,“我剛剛擺脫了另外一個束縛,不想再將自己捆綁起來”
風如晦很不開心,“好吧,我走既然我已經成為你的負擔,那我就走。”
“好”孟芳菲語氣很果決,既然已經說定了,就不再有任何的挽留。何況這個男人黏黏糊糊的,一副再也離不開她,離開她就要死的模樣。
可這個世界上誰又離不開誰吶想想她的前夫,在第一次見到她就說這一輩子再也離不開她,沒有她就會死。然后他費盡了千辛萬苦也要娶到她。
可得到了也就得到了。等他們孟家遭遇變故的時候,還不是怕牽連他家族的利益,將她棄之如炬。
所以,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
李玉樓將夢瑤和金瑤叫到屋里來。
兩人見了李玉樓行禮之后坐下來。
“夫人找我們有什么事情”玉瑤笑著問道。
“這是五十兩銀子,是書局給的書稿費一共各一百兩,我留下五十兩,這五十兩是你們的”李玉樓讓春桃將兩張銀票各給了她們一張。
金瑤和玉瑤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銀票,然后又拿起來仔細端詳著。
“都是喬氏錢莊的現兌銀票,你們什么時候想要就什么時候去取”李玉樓道。
喬氏錢莊的現兌銀票他們自然是認識,她們不敢相信的是自己寫的話本子竟然真的能賺到錢。
他們也不是沒見過五十兩銀子,燕王贖她們出來至少要出到萬兩白銀吧。
平時他們在青樓彈個曲子,跳個舞蹈,遇到貴客再陪著睡一晚至少上千兩銀子。
可那銀子似乎與這種銀子不一樣,這個更純潔,更香。
“夫人,怎么會這么快,還這么順利”金瑤看向李玉樓問。
“少爺寫了序言自然就賣的好”李玉樓道。
金瑤和玉瑤知道,這五十兩至少有四十九兩是因為孟時雨的虛言才能賺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