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并沒有因為風如晦的夸贊而怎么樣,反而是冷笑了一聲,“你是承認了”
“你已經將我的身份查清楚,我又何必再遮掩”風如晦一副你愛咋咋地的賴皮樣,“再遮掩就顯得虛偽了。”
“生活真是一把刀,當年的懷寧太子是何等的英武勃發,現在竟然變成了這般賴皮又猥瑣”孟時雨皺眉道,眼神里難以掩飾失望。
“我不做太子很多年了”風如晦卻意志堅定,并沒有因為孟時雨的嘲諷在情緒上有什么變化。
“你回京城做什么,我能查到你,陛下也有可能查到你,你想死嗎”孟時雨道。
“你是擔心我會牽扯到你”風如晦問。
“那是自然,我們孟家還被你牽扯的少嗎”孟時雨語氣帶著幾分憤怒。
“可有什么辦法,誰讓芳菲救了我,誰讓救我的偏偏還是她,我們之間就是有牽扯不完的聯系”風如晦是真的躺平了,我就是這樣。
孟時雨氣得不行,這就是當年他的父母豁出性命要保全下來的人,這副狗德行,讓他們一家人至今不能團聚,父母現在在何處他也不知道。
“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緣分你大爺”孟時雨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句。
風如晦卻哈哈大笑起來,然后連著咳嗽不斷。
“你放過我姑母”孟時雨道,“你想要奪回皇位你就去,我不會管,但是,你若害我姑母,我不會輕饒了你。”
“真是個好大侄”風如晦止住咳嗽,喘息著看向孟時雨,“誰說我要奪回皇位的,那個位置我不稀罕,何況,現在也是我們趙家人在坐,誰坐都一樣”
“那你究竟想干什么”孟時雨冷聲問。
“愛情我想品嘗愛情的滋味,就像你一樣侄兒媳婦兒多好。”風如晦已經自居為孟時雨的姑父了。
孟時雨真的好久都沒有這么生氣了,偏偏這個人還不是他隨便能打罵的。
“下次來見我的時候將你脖子上的吻痕清理干凈再來,你的質問我半點不生氣,可看著你的吻痕讓我很生氣后背不會還有很多抓痕吧,你真無恥,在一個孤獨,缺愛,重病在床,可能終身殘疾的老人面前秀恩愛是會遭天打雷劈的。”風如晦說完這一長串話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孟時雨,
他的脖子上有吻痕他不知道,可背上一定有抓痕,因為李玉樓在激動的時候很瘋狂,與她平時端莊大氣判若兩人。
“我會盯著你的”孟時雨說完轉身出了風如晦的屋子。
“我脖子上有痕跡嗎”夢時雨出了風如晦的小院子問小七。
小七臉一紅,心想少爺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問你有沒有,你扭捏什么”孟時雨盯著小七問。
“少爺,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多次”小七尷尬地說道。
孟時雨也有點尷尬,“好了,我知道了,多嘴”
小七,
是誰問的是誰讓回答的好委屈。
第二日雨并沒有停,而是連綿小雨又下了整整一日。
風如晦也燒了滿滿一日。
“我看姑母是嘴硬,她衣不解帶的伺候,還照顧的那么細致,能不是喜歡嗎”李玉樓看向孟時雨道。
“應該不是”孟時雨沉吟道。
“你是自己想的”李玉樓繼續研究菜譜,明日回娘家一趟,順帶買些食材,能夠讓男人身體發熱的那種特殊的食材。
“能這么伺候一個男人,在我這里只有你,我爹都不行。”李玉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