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雨,
“長輩的事情我們就不要管了,俗話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沒辦法的事情。”孟時雨道。
“我就是擔心姑母,她那么單純,這個風如晦可不是單純的人,很死皮賴臉,又詭計多端,姑母被他騙了可怎么辦再在感情上受一次傷就麻煩了”
“他敢我就剁了他”孟時雨道。
李玉樓點了點頭,“我支持你”
第二日天氣終于放晴了,李玉樓坐著馬車回娘家。
燕王被禁足了,孟時雨也沒有打聽到李旭要被調外任的事情,她的心稍安,再回去勸說一些李旭,在哪里都能為朝廷奉獻,沒必要非調外任才可以。
李玉樓剛下馬車就聽到院子里尖叫聲不斷。
“你要把我禁足到什么時候我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屬品,我要出去,我要自由”李玉琨的喊聲從院子里傳出來。
李玉樓推開院門進了院子,見到的還是熟悉的場景,李旭拿著一根棍子在追著李玉琨打。
“姐,你說說爹,還有完沒完,我已經五天都沒有出門了。”李玉琨看見李玉樓馬上求救。
“爹,您別打了,氣壞了自己。”李玉樓道。
“他你知道他做了什么,他成了玉寧公主的座上賓,他,他不知羞恥”李旭氣得臉頰漲得通紅。
看來李旭是剛剛才聽說玉寧公主的流言蜚語。
“娘現在做事的地方也是玉寧公主的店,也是玉琨幫著牽線搭橋的”李玉樓道。
李旭震驚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李玉樓。
“爹,你知道的太晚了。”李玉樓道。
“這,這”李旭重重地將棍子扔在地上,人也蹲在地上大喘氣。
李玉樓走到身邊,讓春桃倒了一杯水來,安撫道,“玉琨不是小孩子了,是他自己的選擇我們也沒有辦法。”
“丟人,丟人”李旭氣憤道。
“沒有的事情,玉寧公主只是喜歡艷麗一點的衣服她并不是那種人,你們為什么不相信我,讀圣賢書應該知道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李玉琨道。
“我還眼見為實”李旭氣得又要站起來。
李玉樓摁住李旭,然后對李玉琨厲聲喝道,“你要氣死爹嗎”
“爹,你也別生氣,氣壞了身子”李玉樓道,“我們聽他說說自己的打算”
就在此時,門人跑到李玉樓和李旭身邊道,“玉寧公主到了。”
李玉樓趕忙將李旭攙扶起來。
李玉琨則開心地快步快步走到玉寧公主的身邊,“公主”
玉寧公主沖著李玉琨笑了笑,然后目光看向李旭道,“我現在就給你們一個說法”
玉寧公主忽然到訪讓李玉樓和李旭都有點尷尬,畢竟背后論人是非不是君子所為。
何況,玉寧公主,身份尊貴,哪里是他們這些人能隨便議論的。
玉寧公主不追究那也沒什么,可一旦認真追究起來,給他們一個大不敬之罪,那也在法度之內。
“微臣見過玉寧公主”李旭面上很不好看,背后論人是非已經超出了李旭這個讀書人的道德底線,可李玉琨是他的兒子,他也不能看著他墮落。
他現在已經不希望李玉琨能夠有所作為,考取功名,只希望他能好好的做個人。
“李叔父客氣了”玉寧公主道,“我不過只是有一個公主的身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