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樓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張臉就是謝建章的臉,可聲音和動作的確是孟時雨。
“你易容做什么,還要扮作謝建章”李玉樓皺眉。
孟時雨皺眉,“這是需要你不知道我們這位老熟人現在在德州混得風生水起。”
李玉樓,
她是真的不知道謝建章竟然在德州,而且還混得很好。
“晉安王給謝建章謀了一個差事,是德州鹽檢使”
“這個差事不用管事情,權力卻很大,是個肥差。”
李玉樓哼了一聲,“他這樣的人竟然能得到這么好的差事,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
“嗯,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公平”
“公平是夢想,所以是不可能實現的,所以才珍貴。”
“不過現在這些好詞匯都被政客們喊壞了,聽著就讓人厭惡。”
李玉樓看著孟時雨這張臉就就覺得厭惡。
“真的不能換一張臉嗎”李玉樓皺著眉頭問。
“自然是不行的我們走吧”孟時雨道。
李玉樓和孟時雨出了院子坐著馬車,差不多走了兩刻鐘時間,馬車停下。
李玉樓探頭出去,看到外面燈紅酒綠,儼然是青樓區。
“你怎么帶我來這種地方”李玉樓驚訝地問。
“我們要找的人就在這里。”孟時雨道。
李玉樓眉頭皺的更緊,“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一個青樓女子”孟時雨語氣輕緩,“你忘了那個失蹤的御史”
她自然是記得的。
“馬御史已經死了,而且他的尸體已經找到了。”孟時雨說道。
“馬御史與你一樣,一來就讓他們刺殺了,對嗎”李玉樓看著孟時雨問。馬御史的死讓她心里很難過。
“沒有,他們一開始只是阻止,但是馬御史還是調查到了不少真相,后來他們覺得捂不住了,所以才把馬御史刺殺,聽說馬御史死之前與這個青樓的一個妓子來往密切。”孟時雨眸色深沉地說道。
“既然你能調查的出來,他們那些人難道不知道嗎”李玉樓問。
“現在還不清楚他們知道與否,所以要盡快找到這個騙子,看能不能從他嘴里打聽到一些消息。”孟時雨說。
李玉樓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便跟著孟時雨進了這家青樓。
青樓的媽媽見到孟詩雨和李玉樓熱情的招呼。
“哎呀,謝公子,你可是有幾日沒來了,又去哪家青樓找到更好的了。你可不能不照顧媽媽我的生意呀。”青樓的媽媽甩著手中的帕子濃郁的香氣在李玉樓的鼻尖飛舞嗆的她差點咳嗽出來。
李玉樓著被稱作謝公子孟時雨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孟時雨滿臉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