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燕王還在跟他撒謊,他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瞞得過他。
皇帝對燕王的失望蹭蹭的往上漲。
他之前怎么就沒發現這個兒子真的很蠢。
“這是污蔑,父皇,他的死與兒臣毫無關系。”燕王信誓旦旦的澄清自己。
“好了,你去吧,朕知道了”皇帝擺了擺手。
早朝上自然都是聲討燕王,仔細調查燕王的內容。
甚至還有人要求廢掉貴妃娘娘,貶為庶人。
不過皇帝說這是他的家事,將事情壓了下來。
燕王終究沒有被處罰,貴妃也沒有被降低位分。
臣子們覺得自己一點勝利也沒有取得,實在是太失敗了,于是他們要求釋放孟時雨。
朝堂上對于這個提議竟然空前的一致。
“陛下,孟大人是難得一見的棟梁之臣,不論是人品,智慧,才華,都是百年一遇的人,望陛下不要寒了天下士子的心。”觀文殿大學士顫巍巍的走上前來說道。
觀文殿大學士已經八十多歲,好幾年都不上朝了,今日早上竟然起了個大早來上朝,就是為了孟時雨。
“陛下,宮門外有上千士子請愿,要求釋放孟大人,望陛下三思,釋放孟大人”
“陛下,”刑部侍郎道,“德州的案子雖然孟大人和馬御史已經查了很多,但其中還有很多需要調查的地方,求陛下放了孟大人,提拔他為欽差大臣,臣愿意輔助孟大人,仔細調查德州案件。”
這條提議得到了更多人的贊同。
下面臣子跪了一地要求釋放孟時雨。
皇帝冷聲道,“你們這是要逼宮嗎”
“他目無君主,不將皇家威儀放在眼里,朕也不會就這么饒了他,散朝吧,孟時雨的事情不準再談,誰談便與他同罪,關進大理寺大牢”
皇帝說完便甩袖而去。
*
孟府中,張秀蘭丟下手中的生意匆匆趕了過來。
“娘,你怎么來了”李玉樓問道。
“你還真能撐得住氣,時雨出事了,你不知道”張秀蘭見李玉樓表情淡定,開口問道。
“我自然知道,時雨走的時候就已經交代了,他可能暫時不能回來。”李玉樓道。
“既然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意味著什么,為什么還要去做,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不好嗎”張秀蘭一臉怒氣,“整日讓別人跟著擔心很好玩嗎”
“前段時間是聽說他死了,現在又下了大牢就說這讀書做官沒什么好的,皇帝有那么好伺候的。”
“娘,總要做一點事情,你不做,我不做,這些事情誰來做”李玉樓道。
“這些事情為什么非要你們來做”張秀蘭一臉不解的看著李玉樓。
“娘,這是時雨想做的事情,我必須支持他,不能拖他的后腿,他有自己想要完成的事業。”李玉樓說道。
張秀蘭氣的不輕,“早知道他這么能惹事,當初就不應該把你嫁給他,在秀州看著他還是個穩當妥帖的,怎么來了京城整日就沒有安穩的時候。”
“娘,你若是來安慰我就說兩句好聽的,你若來指責和埋怨我們,你就回吧。”李玉樓色肅然道。
“不管怎么樣,時雨是我的夫君,他做什么我都站在他身邊,無條件的支持他。”李玉樓說道。
張秀蘭氣得坐在椅子上。
“他寫那樣的文章陛下怎么可能饒了他那就相當于指著陛下的鼻子罵他昏庸無能。你也是讀過書的,哪有皇帝能受得了這個你罵人也得委婉些,這不是自己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