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你可怎么辦你還這么年輕。”
李玉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要說如果孟時雨走了,她會陪著他一起去,面對母親,這樣的話她說不出來。
“不會有事的,你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就好,別的你也別操心了。”李玉樓道。
張秀蘭又念叨了一番,起身離開了孟府。
轉眼之間孟時雨進了大理寺的牢房已經半月有余。
依然有人給孟府送東西,但是比之前已經少了許多,而且坐在宮門外的世子們也慢慢的散去,沒有人再為孟時雨請命。
朝廷的官員介于皇帝的威儀,也不再敢提起孟時雨和德州的事情。
這件事情似乎就這樣要悄無聲息的化于無形。
李玉樓一開始還能撐得住,畢竟這是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可度日如年的等待讓她心力交瘁。
她從來也沒有覺得日子會這么難熬過。
從早上起來一直等著夜幕降臨,想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能靜心下來。
即使好閨蜜的婚禮她也是渾渾噩噩的。
她不僅沒有幫上忙,還心不在焉。
“阿鶯,對不起,是我不好”
周鶯婚禮之后,李玉樓去看她,拉著她的手說道。
“我自然能理解,我們之間你說這些做什么。”周鶯心疼地看著李玉樓,“我發現了,其實男人不能太能干,太能干了,讓我們擔心。”
“在秀州的時候武哥哥出任務我從來都沒有擔心過,可自從來了京城,我就控制不住的會擔心”
“你們家孟時雨太能干了,以后有你擔心的時候。”
李玉樓感激的點頭應和。
“我跟武哥哥說了,明日你可以去看看他,不過,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周鶯壓低嗓音道。
“不會給他惹麻煩吧”李玉樓感激的緊緊捏著周鶯的手腕。
“不會的如果不行他是不會答應的,你穿上一套男裝。”周鶯道。
李玉樓點頭答應下來。
她甚至都會懷疑孟時雨可能早已經死在了大理寺的監獄里。
艱難的等到了第二日,李玉樓帶著一些換洗的衣服,還有十幾個大肉包子進了大理寺的監獄。
有了上次探監的經驗,李玉樓知道探監吃的那些飯菜不需要花哨,油大,能填飽肚子最好。
牢房的鎖鏈被打開,李玉樓塞了一個銀錠子給看門的獄卒,然后提著東西走進了牢房里。
這個牢房只有孟時雨一個人。
一絲淺淡的光線從巴掌大的小窗戶里透進來。
孟時雨從床板上坐起來,胡茬已經將他的半邊臉擋住,可那雙眼睛依然熠熠生輝,璀璨如星辰。
“時雨”李玉樓雖然進行了很強的心理建設,可此時看到孟時雨還是覺得自己雙腿發顫,聲音發抖。
“害怕什么,也不是第一次探監”孟時雨聲音略帶沙啞,卻很平和。
他的平和讓李玉樓懸著的心稍稍安穩的幾分。
她兩步跨到了孟時雨面前,然后蹲在地上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