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狼毫,是他記事習書后,父親親手雕刻贈與,年輕的時候,誰不想潑墨揮毫,指點朝堂。
可惜啊,有些人的路走錯了,就不能回頭了。
他勾結蒙丹是真,連累孫家也是真。
孫炳坤捏起那顆毒藥,頓了片刻,扔進了嘴里。
天上突然飄起了雪花,方才還有稀薄日光,片刻功夫就蒙上一層陰霾。
魏行知站在大理寺外,望著天上洋洋灑灑飄落的雪花。
周漢道,“就這么讓他死了”
魏行知沉聲,“他是被人利用的。”
而且她答應了孫老太君,讓他走的體面些,老太君看著孫炳坤身上受的那些刑罰,根本受不住。
與其活著受罪,還不如死的痛快。
周漢走在她身側,“你真要幫孫家”
“幫”魏行知斜眸看她,“賺個人情罷了。”
周漢切了一聲,嘀咕道,“別以為我沒看見,你跟孫天闊背著我們說話。”
魏行知白了他一眼,孫天闊是來找她單獨說話,但說的對她來說沒多大意義,無非就是孫家后輩還想在朝堂上大展宏圖,并非情愿一輩子甘于經商。
讓她往后在皇上面前提點一二而已。
“誒,周漢,你平日最喜歡聽八卦,孫天闊有個兒子你知道嗎”
“知道,叫孫成翎,今年十六。”周漢幾乎爛熟于心,“說起這個孫成翎,在皇城小一輩里還小有名氣,文辭武藝樣樣精通啊。”
魏行知點了點頭,“父母為子之計深遠啊。”
她大步流星的行至雪中,仿佛沒受方才半點影響。
“這不是回府的方向,你去哪兒啊”
“城西酒樓,好不容易放五天假,還不抓緊四處逛逛。”
這可堪比上了半年多課,突然來了個五一假期。
王之烊和馬淮坐在茶亭,兩人對岸,中間擺著棋盤,棋盤邊上烹煮著茶水。
秋生靠在柱子邊,抬手接了幾片雪花,“魏大人怎么還不回來啊該不會出什么事兒了吧”
馬淮盯著桌上的棋盤,手指摸索著下巴,“你在等阿知啊。”
“是啊。”
馬淮抬頭看了一眼王之烊。
王之烊沉聲道,“她暫時不會回來,現下應該在城西酒樓。”
秋生皺眉,“你怎么知道,她走時又沒說。”
“說了。”王之烊淡淡斜眸,“只是你沒聽懂而已。”
那丫頭,在去見孫老太君前,可提了一嘴去城西酒樓,如今還未歸,八成就在窩在酒樓里快活。
馬淮抬頭,溫潤的笑笑,“秋生大人,你若不信,去瞧瞧就是。”,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