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帕也想去,但一回頭,發現桃刀還站在原地“怎么了”
桃刀盯著地上的四人,雙眉緊鎖。
不太對。
按照金哥的性格,他不可能只會安排這么點人手看守鈴祈,而且外面也聽不到任何人聲,整個地方安靜得著實有些詭異。
“嘭”
“嘭”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只聽數道重響房間的窗、門前陡然降下合金柵欄
三人一驚“什么”
“哦”這時,他們身后傳來一道沙啞的聲音,“我當是哪知老鼠溜進來了桃刀,原來是你啊。”
一個光頭男人從貨架后的陰影中走出,他長得魁梧粗獷,一道猙獰的傷疤貫穿臉部,導致周圍的皮肉都被拉了起來,顯得十分猙獰。
金哥走向桃刀,身后跟著數名大漢“好久不見,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聞言,帕帕和鈴祈交換了個疑惑的視線。
他們認識
“桃”
帕帕正要說話,桃刀卻一把將她扯到身后,低聲道“躲好。”
帕帕一愣,下意識看向桃刀,卻又頓住了。
桃刀的表情很緊張。
她的紅眸幾乎抽成一條細細的直線,臉色蒼白,兩顆尖牙都從唇邊露了出來,威脅地對準金哥。
她這莫名莫名讓帕帕聯想到了虛張聲勢的小狼。
桃刀低聲道“好久不見,金哥。”
金哥笑了。
“你給我惹出那么大麻煩,居然還敢回來”
他指的是桃刀最后一次拾荒,將攻擊殲滅軍的事嫁禍給他的手下。
桃刀抿了下唇“你想怎么樣”
她不留痕跡地望向門口。
但剛一動,頭頂就落下一片陰影。
“沒用的,”金哥瞇起眼,“外面都是我的人。”
“更何況,”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帕帕和鈴祈,“有他們兩個在,你又打算怎么”
“逃”字還沒出來,桃刀陡然從眼前消失。
金哥一愣,立即吼道“攻擊”
數十名大漢頓時舉槍,細密的子彈編成一張巨大的網,朝帕帕和鈴祈兜頭罩下
鈴祈和帕帕不約而同往旁一躲,同樣舉起武器反擊。
“啊”
突然,一個混混發出慘叫。
不知何時,桃刀竟出現在數米開外,她猛地沖上一個混混,雙手彈出利爪,只見空中銀光一閃,抓了下去,那混混的槍竟被直接削成兩截。
混混呆若木雞jg。
“他媽都別愣著”金哥粗吼,“先把她給我打下來”
眾人忙調轉槍頭,朝桃刀掃射。
鈴祈厲聲“后退找掩體”
桃刀哪用得著他提醒早在金哥發令的一瞬,她就迅速調轉方向,身形幾乎化為一道銀色閃電,攛向房間最遠的合金箱后。
金哥的瞳孔忽然一縮。
“停,”他陰翳道,“先別攻擊。”
鈴祈和帕帕詫異抬頭。
怎么回事
桃刀半蹲在合金箱背后,聞言也露出個意外的表情,但她隨即想到什么,輕輕撩開防水布,嗅了下合金箱,眸中露出了然。
原來如此。
金哥示意手下將合金箱包圍,冷冷道“我的手下已經將這里全包圍了,你現在投降,還能少吃點苦頭。”
帕帕皺了下眉“桃刀,聽他”
下一秒,桃刀卻從合金箱后站了起來。
她將雙手舉過頭頂,坦然道“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