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帕帕和鈴祈都愣住了。
金哥卻哈哈大笑起來“好”
“桃刀,我還擔心你去了趟內城區后,也會得和他們一樣,看來狗果然改不了吃shi。”
他對手下做了個手勢,兩名大漢上前,將桃刀牢牢捆住。
整個過程,桃刀絲毫沒有反抗的舉動。
金哥警惕地盯著她“別想耍什么把戲。”
“不會,”桃刀平靜道“但我有個要求,你必須把他們放了。”
聞言,金哥微微一笑。
“好啊。”
“啪”他忽然抬手,狠狠給了桃刀一巴掌。
帕帕驚叫“桃刀”
鈴祈瞳孔一縮,立即要上前。
但兩人又頓住了桃刀抬眼,輕輕沖他們搖了下頭。
金哥沒有看見她的動作,獰笑道“你以為自己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
“要不是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以為你能在這外城區活下去不報答也就罷了,居然敢三番兩次壞我好事”他惡狠狠道,“給我打”
幾名大漢上前,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桃刀身上。
他們下手狠厲無比,每一拳都重重擊在桃刀身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沉悶聲。
帕帕的心都揪了起來“桃刀”
鈴祈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垂在身側的拳頭卻狠狠握了起來。
“好了,”見揍得差不多了,金哥道,“停下。”
大漢們頓住,退到他身后。
金哥彎下腰,扯住桃刀的發絲,迫使她仰起頭。
桃刀臉上滿是傷口與血污,但那雙紅眸卻亮的驚人,她狠狠盯著金哥,眼中的紅幾乎在眾人的視網膜上燃燒起來。
金哥目露厭惡。
“我就是討厭你的這種眼神,”他冷冷道,“真是令人惡心。”
“你以為跑到內城區會有什么改變嗎桃刀,賤種就是賤種,就和你那早死的女表子娘一樣,最后還不是一塊裹尸布草草了事。”
桃刀的雙肩在顫抖,但當她抬起頭時,表情卻一片冷寂。
她低聲道“閉嘴。”
金哥卻像是沒聽到似的,又繼續道
“我說,”他彎下腰,湊近桃刀,“你從內城區回來,該不會是因為沒找到你哥吧”
桃刀的瞳孔驟然一縮。
她猛地抬起頭,死死看向金哥。
見狀,金哥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看來被我猜對了啊,”他的眼中閃著惡意的光“我早就說了,誰能在這種地方待下去還要帶個拖油瓶,你哥啊,早就拋下你嗷”
他忽然尖叫起來“松口”
桃刀猛地揚頭,亮出尖牙,狠狠咬在他的臉上。
“撕拉”
她一個用力,竟生生從金哥臉上扯下一塊肉
金哥發出一道殺豬般的嚎叫,猛地捂住臉后退“他媽的你居然敢”
桃刀歪過頭,吐掉嘴里的肉。
她冷冷勾起一抹笑“你的肉比老鼠還臭。”
“你”金哥盛怒,“都給我上殺了這個賤種”
眾人正要上前,房間內卻響起一種古怪的聲音。
“咔嚓咔嚓”
聲音從他們身后的合金箱內傳出,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出來了。
金哥一愣“什么”
桃刀卻笑了。
她抬起頭,紅眸亮得驚人。
“來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