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產生的一瞬,鈴祈一把撲倒帕帕,將她扯到貨架后。
“轟”
明亮如白晝的火光瞬間席卷整個房間,到處都充斥著混混們的尖叫以及災獸震耳欲聾的痛吼。
“救命發生了什么”
“好痛我的手臂嗷”
帕帕拼命撕扯鈴祈“他媽的放開我”
鈴祈差點按不住她“給我冷靜點”
“你們在干什么”忽然,桃刀的聲音自身側響起。
帕帕和鈴祈一愣。
桃刀倚在貨架旁,她的臉上、身上一片焦黑,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發絲遮住了大半張臉,連紅眸也似乎黯淡了幾分。
她低聲道“不是吧,這個時候玩摔跤”
帕帕回過神,忙沖上去,一把抱住桃刀“你沒事吧”
入手卻一片濕濡,她低下頭,才發現桃刀的衣服幾乎被血浸濕了。
她一驚“桃刀”
桃刀嗚咽了一聲。
“好痛”她低啞道,“帕帕,以后千萬不要玩自爆,疼死了”
她把頭埋入帕帕懷里,用力地蹭了蹭。
帕帕小心翼翼“能站起來嗎”
但她等會,不見桃刀反應。
帕帕的手都在顫抖“桃刀”
“她沒事,”鈴祈測了下桃刀的鼻息,發現還有呼吸,略微松了口氣,“我們快走。”
剛才的爆炸直接炸飛了s級災獸的頭部,因為是要害部位,再生的速度肉眼可見地遲緩了,他們要逃只能趁現在。
帕帕反應過來“好。”
她和鈴祈合力背起桃刀,從被炸出缺口的墻跑了出去。
兩人一出去,帕帕帶著鈴祈往先前約定好的點跑去,兩人在那里和阿保碰頭,又通過阿保事先安排好的密道,迅速離開了外城區。
等跑進殲滅軍的管轄區域后,鈴祈釋放了求救信號。
“在這里等著,”他簡短道,“救援馬上來。”
“好。”
確認桃刀無事后,帕帕又恢復了以往的冷靜,她扯下衣服,將桃刀的傷口包扎起來,但沒處理多久,卻聽桃刀呻吟一聲,緩緩睜開了眼。
帕帕一喜“你醒了”
“好疼,太不劃算了,”桃刀啞聲道,“回去后你們要請我吃肉。”
帕帕“”
還能貧嘴,應該沒大問題。
“你簡直不要命了,”鈴祈寒聲道,“為什么這么胡來”
桃刀很委屈“你怎么不去問那頭災獸那么多人在,它干嘛偏偏來抓我”
鈴祈臉一黑,把頭扭到一邊。
脾氣真差。
桃刀翻了個白眼,看向帕帕“你沒事吧”
帕帕卻眉頭緊皺,一副沉思的表情。
桃刀有些困惑,小指頭動動,勾住帕帕的衣袖。
帕帕回過神,對她笑笑“恩”
“你在想什么”
帕帕停頓了下“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
桃刀“”
聽到她話音中的猶豫,鈴祈也回過頭“什么”
帕帕躊躇了下,抬起頭。
“你們沒有發現嗎”她緩緩道,“那頭災獸的目標似乎是桃刀。”
空無一人的郊區上,桃刀獨自沿著步行街慢慢走著。
附近所有居民已經撤離,方圓三公里只剩下她一人以及隱藏在暗處的殲滅軍。
桃刀側過頭,不留痕跡地看了眼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