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殲滅軍躲在電線桿后,沖她比了個手勢。
“暫未發現任何異常。”
桃刀眨眨眼,把手中的雞腿整個塞入嘴里,連著骨頭咔嚓咔嚓吃下去。
她看了眼空蕩蕩的街道,嘆了口氣。
好慢。
時間回到一天前。
第九部隊指揮部。
數名軍官和士兵圍坐在桌前,他們的面前站著三人,赫然是桃刀,帕帕和鈴祈。
“什么”教官吃驚道,“你說那頭災獸想要抓走她”
他遲疑地望了眼桃刀。
聞言,人群發出竊竊私語
“災獸不是見人就吃嗎還挑口味的”
“這孩子有什么特殊之處”
“不知道啊,總不可能他們在惡作劇吧”
面對眾人的議論,帕帕的表情很冷靜。
“沒錯,”她朗聲道,“雖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但請先允許我將理由說完。”
這時,座首的一名50歲左右的男人做了個手勢“安靜。”
眾人的議論聲一停。
男人看向帕帕“你說。”
帕帕看了他一眼,才繼續道“我們一共遇上災獸三次,每一次它的目標都是桃刀。”
“首先是在空間縫隙打開的時候,那時它都快咬死付青長官了,一看到桃刀,居然放棄長官,又朝她攻過去,”帕帕說,“在場十幾名士兵都能證明這一點。”
士兵中不乏有付青的隊員,紛紛點頭“確實是這樣。”
帕帕繼續道“第二次是我們回到屯所,那頭災獸躲在暗處,襲擊了我們。”
她頓了頓“您不覺得奇怪嗎為什么那頭災獸會冒險跑到全是殲滅軍的地方,專門攻擊幾名見習生”
“等等,”教官打斷她,“被攻擊的是冬草吧”到現在他還下不了病床。
帕帕“是的,但當初災獸的攻擊對象其實是桃刀,冬草為了保護她,才被災獸所傷。”
士兵并不清楚夜襲的經過,聞言紛紛驚愕出聲
“什么居然是這樣”
“兩次都真的是巧合”
“這確實有點詭異。”
帕帕等眾人說完,才開口“還有第三次。”
“昨天,我們三人去外城區巡邏,偶然遇上那頭災獸,它被當地的混混撿到,故意呈現假死狀態,卻在發現我們后陡然襲擊,在場幾十人,它卻偏偏再次將苗頭對準了桃刀。”
說到這里,她已經不用再繼續了。
第一次第二次或許是巧合,但到第三次事情就沒有那么簡單了。
教官的眉頭深深皺了起來。
他正要開口,座首的男子先出聲了“125號見習生,你認為災獸襲擊你的原因是什么”
他一開口,周圍的議論聲陡然一頓。
這名面容威嚴的男子正是第九部隊的總隊長,也是第九殲滅軍屯所的最高統領謝曼上將。
眾人都下意識望向站在房間正中央的桃刀。
桃刀眨眨眼。
“我不知道,”她老實道,“可能它覺得我比較好吃。”
“桃刀,”教官提醒她,“注意言辭。”這可是在上將的面前。
謝曼道“無妨,你們先稍等片刻。”
他對另外幾名軍官做了個手勢,一行人進入內間。
片刻后,幾人又出來了。
“你們說要匯報的重要事情,”謝曼看向桃刀和帕帕,“就是這個嗎”
帕帕卻搖頭“不,這些只是背景。”
聞言,謝曼眼中劃過一道光“哦”
“我想說的是,”帕帕說,“桃刀是我們捕捉s級災獸的決定性因素。”
迎著屋內所有人驚愕的目光,她抬起頭,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