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刀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喉頭像是有把火焰在燃燒。
她忽然一咬牙,猛地加速,朝出口奔去。
謝曼在身后怒吼“你跑不掉的”
觸須如同有生命的游蛇般追在桃刀身后,一次桃刀的胳膊不小心被碰到,觸須立刻糾纏上來,刺入她的皮膚,大口吸食她的鮮血。
她不得不忌憚地裹緊斗篷,將十二分的精力都提起,用來躲避觸須。
忽然,臂下傳來一絲喘息。
明鐘掙扎了下,蘇醒過來。
“你”他的視線茫然轉了一圈,落在桃刀的臉上,“你是吐司姐姐”
桃刀低下頭“你醒了”
明鐘注意到周圍的景色,慌亂起來“這是哪里哥哥在哪”他看到兩人身后的觸須,尖叫一聲,“那是什么”
“是災獸,”桃刀簡短道,“別亂動,我要加速了。”
明鐘害怕地啜泣了一聲,雙手抱住桃刀,像個樹懶似地掛在她身上。
這個姿勢讓桃刀很不舒服,她皺了下眉“等等,能不能換一個姿”
“勢”字還沒出口,桃刀忽然像是被人掐住喉嚨,聲音猛地斷了。
明鐘緩緩退開。
他的手里握著一柄匕首,而匕首的刀尖
深深插入了桃刀的腹部。
一陣腥甜猛地攛上桃刀的喉嚨,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愕然看向明鐘“你”
明鐘彎起嘴唇。
他的笑容很詭異,幾根觸須從口中蜿蜒爬出,攀在臉側,與稚嫩的五官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桃刀的瞳孔微微顫抖。
難道連明鐘也被
這時,明鐘開口了
“桃刀姐姐,你為什么要逃呀”
他甜甜說著,眼睛閃著危險的光。
“把你的身體留給我吧。”
話音剛落,從他身體猛地迸出數道觸須,密密麻麻的黑色觸須交織成一張巨網,瞬間將桃刀整個包裹起來
桃刀奮力掙扎,但她越動,觸須就越陷入身體,不消片刻,竟被連皮帶肉地被牢牢綁在網上
“你”
她抬起頭,紅眸中燃著怒火。
“明鐘”微微一笑“祝你好夢。”
他抬手敲在桃刀的后頸,后者悶哼一聲,沒了聲息。
等桃刀重新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石室內。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地下室獨有的潮濕味,她試圖抬頭,卻發現自己被呈“大”字形吊在空中,后背緊貼著冰冷的石墻,絲毫動彈不得。
“醒了”
她發出的響聲驚動了一人謝曼緩緩從陰影下走出,臉上帶著淡笑。
桃刀盯著他“他們呢”
謝曼哼了聲,側過頭。
順著他的視線,桃刀看到明鐘和鈴祈都倒在房間的角落里,兩人完全沒有聲息。
她不由一顫,再仔細聽,才發現他們都有微弱的心跳。
桃刀略微松了口氣。
謝曼觀察著她的反應,笑了聲“不關心下你自己嗎”
他走上前,觸須如海藻般飄在空中,順著桃刀的四肢往上爬,最后懸在她的眼睛上方。
“骨骼,肌肉,反應,爆發力,”他的視線落在桃刀身上,滿足地嘆了口氣,“每一項都很完美。”
這真是他夢寐以求的身體。
桃刀冷冷盯著他“有本事你就來拿。”
“這可是你說的。”
謝曼冷笑一聲,一根觸須猛地刺向桃刀,但在快觸碰到她前,桃刀倏然回頭,尖牙一咬,將它狠狠扯了下來。
筋肉撕拉的聲音響起,暗色的血瞬間爆出,順著斷肢緩緩流下。
謝曼“”
桃刀側過頭,故意揚起下巴,慢慢將觸須嚼碎,吐在地上。
“你”謝曼怒極反笑,“看來你還缺點教訓。”
他低喝一聲,全身的觸須瞬間暴起,鋪天蓋地朝桃刀壓去
那些觸須如同活物般順著桃刀口鼻,皮膚里鉆進去,整個地下室響起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桃刀不由悶哼一聲,額上沁出細密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