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
謝曼仰起頭,欣賞著她臉上痛苦的表情“從指甲開始,到手臂,胸腔,咽喉,大腦最后,你的整個身體都會充斥著我的觸須。”
而到那個時候,他也就真正掌握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你”桃刀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叫出聲,“你休想”
謝曼哼笑一聲。
他看桃刀表情就像一只等待獵物墜網的蜘蛛“沒有人能抵擋我的觸須。”
他低吼一聲,觸須加快速度,猛地扎入桃刀身體
但就在桃刀的身體快消失在觸須之下時,它們卻又頓住了。
謝曼一愣“怎么回事”
那些觸須盤桓在桃刀的胸口,想要往上,卻像是被一堵無形的墻壁擋住了去路。
謝曼命令“快上”
觸須不斷扭動,卻無法移動半步。
“咳,”桃刀喘口氣,彎起唇角,“看來你的觸須也不怎么樣嘛。”
謝曼惱火地瞪著她,半響,忽然笑了起來。
“沒關系,”他的表情又恢復自然,“也可以先殺你,再寄生。”
他本來不打算這么做,以免破壞身體的完整性,不過為了以防夜長夢多,也只得如此了。
謝曼打了個響指,一根尖銳的觸須豎起,緩緩朝桃刀的脖頸靠去。
見狀,桃刀掙扎起來。
但她的腹部還有之前被明鐘刺出的傷口,加上埋在體內的觸須,稍微動下手指都十分艱難。
“哼,”謝曼笑了,“困獸猶斗。”
但這時,一只手突然拽住謝曼的衣角。
謝曼一愣,低下頭。
不知何時,鈴祈竟移到他們的腳下,因為體力不支,他只能趴在地上,艱難地支撐著身體。
他仰起頭,死死盯著謝曼“不行”
謝曼的眼中閃過驚訝“你還沒死”
他彎下腰,一把提起鈴祈,后者重咳了聲,頓時吐出一大口血。
桃刀“”
“唔”她拼命掙扎起來。
“別急,”謝曼笑瞇瞇道,“等殺完他,就輪到你了。”
謝曼揪住鈴祈的發絲,迫使他仰起頭,頓時,脆弱的脖頸露了出來。
鈴祈“咳”
謝曼一揮手,尖刺調轉方向,朝鈴祈游去。
眼看鋒利的刺尖距鈴祈越來越近,桃刀拼命掙扎,皮肉都被撕破了,卻還是無法掙脫觸須。
她目露絕望“鈴祈”
但就在觸須快觸上鈴祈的一剎那,他忽然抬眸,一把拽住尖刺。
謝曼一愣。
尖刺上的倒鉤刺破少年的手指,鮮血蜿蜒流下,如同開在冰上的曼珠沙華。
鈴祈卻絲毫不在意,目光透出生生的恨意,死盯著謝曼。
他微微啟唇。
“我一定要殺了你”
謝曼眨眨眼,忽然露出詫異的神情“嗯”
“是你,”他端詳著鈴祈的面容,突然道,“你不是五年前那個孩子嘛”
聞言,鈴祈的身體一僵。
謝曼眉毛高高挑起“都過了那么久,難道你一直在找我”
他像是看到什么稀奇的事,哈哈大笑起來。
“說起來,你的母親倒是給我添了很大的麻煩,”笑夠了,他挽起嘴唇,好整以暇地盯著鈴祈,“要不是她,我的上一具身體還不會這么早報廢哦”
他忽然側身,躲過鈴祈奮力擊來的一拳。
“畜生”鈴祈低吼,“你不配提她”
謝曼哼了聲,故意道“但你的母親可是被我殺死的。”
他歪過頭,看著鈴祈的黑眸一點一點燃燒起來。
“決定了,”謝曼忽然道,“先不殺你。”
“你不是恨我嗎我偏要讓你眼睜睜看著有人被我殺死。”
他將鈴祈丟在一旁,轉而朝桃刀走去。
鈴祈渾身一震,慌忙抬頭“桃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