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山驚疑不定地看著桃刀。
這怎么可能
其他人并不知發生了什么,只看到伯恩山望向桃刀的目光忽然變得警惕,不由交換了個困惑的眼神。
唯有瞳似乎察覺到什么,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桃刀,”她銳利看向桃刀,“能先跟我來一下嗎”
桃刀回過頭,卻沒動。
瞳像是看出她心中所想,道“就算要去救蘭鯨,你打算就這么毫無準備地過去”
桃刀沉默。
須臾,她回過身,低低道“好。”
瞳松了口氣。
還好,比犬飼冷靜。
她對其他人道“抱歉,先出去一下,”頓了頓,“帕帕留下。”
帕帕挑了下眉,走到桃刀身旁。
瞳猶豫了幾秒,看向伯恩山“你也是。”
伯恩山低垂著頭,臉上不知是什么表情。
等眾人離開后,瞳才再度開口“桃刀,你剛才對我們做了什么”
出乎她意料的是,桃刀反而露出困惑的表情“什么”
瞳微怔。
看桃刀的模樣不是作假,她不禁垂下眼眸,難道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嗎
她直截了當道“剛才,你似乎控制了我和伯恩山。”
桃刀“”
瞳“無論是我對伯恩山的那一拳,還是他站在原地無法移動這都并非我們的本意,”她略作停頓,“桃刀,你剛才命令了我們嗎”
桃刀下意識道“怎么可能,我”
她忽然頓住。
剛才她滿腦子想著要去救蘭鯨,其實并沒有意識到周圍發生了什么,但現在冷靜想想瞳和伯恩山的行為確實貼合她的本意。
她想讓伯恩山閉嘴,瞳就揍了他。
她不想被伯恩山阻攔,他就只能站在原地。
桃刀微微睜大眼“我”
瞳見她似乎想明白了,才繼續往下道“你可能在不知不覺間就發動了異能。”
“等等”一直沉默的伯恩山終于開口了,“這怎么可能”
他不可置信地指著桃刀“就算我只是打比方就算她真的能控制災獸,又憑什么能命令我們我們可不是那些畜生”
這也是瞳疑惑的,她皺了下眉“你先冷靜點。”
伯恩山冷哼一聲。
帕帕左右看看,忽然道“其實這不是很好理解嗎”
三人齊齊看向她“”
帕帕舉起一根手指“我們目前推測出桃刀的異能是控制災獸,對吧”
瞳遲疑了下,點頭“恩。”
帕帕“那再反過來想,瞳長官和伯恩山長官都是獸化者,也就是說兩位的體內帶有災獸的一部分。”
瞳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是說”
“恩,”帕帕點頭,“桃刀應該是控制了兩位體內的災獸力量,”她略作停頓,“事實上,當時兩位也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吧”
瞳和伯恩山不由回想了下。
確實,他們的身體雖然不受控制,大腦卻還是清醒的。
“那又怎樣”桃刀突然道,“這和去救蘭鯨沒有關系吧”
瞳卻反駁她“當然有關系。”
桃刀不禁一怔。
“如果能弄清楚你的異能,”瞳說,“我們的勝算才會大。”
這里沒有其他人,她也就不再藏著掖著“當初我和秦容接到消息時,就已經有了猜想,”她停頓了下,銳利目光掃向桃刀,“我們認為,你有掌控災獸的能力。”
所以她才會故意安排桃刀站在山坡上,不僅是想驗證這個能力是否屬實,也是想測試桃刀會以哪種方式來控制災獸。
不過下午的時候,桃刀卻失敗了。
瞳說“我也不明白你失敗的原因,當時還以為是我們的猜測錯了。”
可隨后他們面對漫天災獸的時候,桃刀卻又奇跡般地成功了。
“桃刀,”瞳直直盯著桃刀,“你覺得這兩次的差別是什么”
桃刀“”
老實說,她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