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
桃刀敲了下實驗室的門“教授,你在嗎”
她等了會,不見里面有響動。
桃刀皺了下眉,將耳朵貼在門上,須臾,一種綿長的呼吸聲傳了出來。
她“”
“教”
桃刀一腳踢開門,卻在看清屋內景象后又陡然頓住“你是誰”
一名士兵正站在書架旁,手里捧著一沓資料,而秦容則倒在椅子上,睡得口水直流。
士兵個子矮小,面容普通,望見桃刀,不慌不忙地將手中資料整理好,放在書架上“您好。”
桃刀狐疑地看著他。
士兵笑笑“我是后勤科的,來給教授送餐。”
他指了指桌上,一碟三明治正放在秦容的手側,旁邊還配有牛奶和沙拉,營養齊全的搭配一看就出自后勤科之手。
桃刀看了眼,迅速收回目光“那也不要亂翻東西,教授不喜歡別人碰他的資料。”
“抱歉,”士兵目露歉意,“我只是看太亂了”
這時,秦容打了個哈欠,悠悠轉醒。
“又是你啊”他看到士兵,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我都說吃泡面就可以了,下次告訴后勤科,讓他們別準備飯了。”
士兵恭敬道“我會向上級轉達您的意思。”
他對兩人鞠了一躬,轉身離去。
桃刀盯著他的背影,皺了下眉“他經常來嗎”
“誰”秦容往嘴里塞了塊三明治,含糊道,“也不是,有的時候是其他士兵,怎么了”
桃刀猶豫了下。
“不知道,”她嘀咕道,“但我不太喜歡他。”
“唔是嗎”秦容隨意應了一聲,三兩口解決完三明治,把盤子推到一邊,“我們來吧。”
聞言,桃刀立刻把那士兵的事拋到腦后,露出有些緊張的表情“打針”
“抽管血而已,”秦容無語道,“五歲小孩都不怕打針,你不害臊嗎”
桃刀“”
哪里的五歲小孩騙人
秦容拿出抽血管“要不我去喊瞳”
想起上次的抽血經歷,桃刀不由虎軀一震,小聲道“讓將軍來不行嗎”
秦容“哈”
“你”他噎了下,“你是想讓將軍幫你抽費一條胳膊嗎”
桃刀“”
秦容“以前我隨軍出行的時候,有看將軍幫士兵包扎過,”他舉手比劃,“直徑足有十五厘米的傷口啊他居然都不給對方打麻醉,直接削肉包扎。”
桃刀下意識問“為什么”
“因為那個士兵的異能是再生,將軍說不需要浪費麻藥了。”
桃刀“”
她想了想,沒有把寺西行如何給她打針的事說出來。
最終,桃刀用尾巴遮住眼睛,勉強讓秦容替她抽了血。
在秦容整理采血管的時候,她在房間里亂走,踱步到黑繭旁邊。
桃刀扭過頭“里面的胚胎現在是什么樣子”
“長得很大了,”秦容比劃了下,“和四歲小孩差不多吧。”
桃刀似懂非懂地點了下頭。
她蹲下身,想了想,將手放在黑繭上。
突然,黑繭猛地一動,撞上桃刀的手。
桃刀“”
她蹭地站起,連連往后退了幾步,尾巴豎得老高“秦容它動了”
秦容茫然“什么”
“黑繭,”桃刀比劃道,“它剛才撞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