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秦容的表情嚴肅起來,忙走到控制臺旁,調出數組數據,但檢查了會,抬起頭“胚胎沒什么明顯動作啊。”
桃刀一愣“真的嗎”
她遲疑低下頭,看向手心。
黑繭堅硬的觸感還留在手里,似乎不是她的錯覺。
她往前走了幾步,試探伸出手。
但這次,黑繭靜靜呆在原地,絲毫沒有動彈的意思。
桃刀困惑地皺了下眉,剛想收手,眼角余光卻瞥到一處,不由一頓,隨即猛地蹲下去。
“桃刀”秦容問,“怎么了嗎”
桃刀不理他,凝神看向黑繭底部。
一顆鮮紅的血滴正緩緩順著黑繭的表面滑落,桃刀輕嗅了下,聞出是自己的血。
是剛才沾上去的
她眨眨眼,剛想擦去那滴血,下一秒,卻見黑繭的表面陡然裂開一口,一條細小的觸須伸出,迅速將血滴卷了進去。
桃刀愣住了。
“秦容,我”
她才剛開口,那根觸須卻兀的一轉,突然貼上她的臉。
它輕輕蹭了下桃刀的臉頰,動作輕柔,像一只撒嬌的小狗。
桃刀眼睛瞪得像銅鈴。
秦容走過來“怎么了黑繭出問題了嗎”
那條觸須聽到動靜,渾身一驚,又迅速縮了回去,撤離之前,又親昵地貼了貼桃刀的臉。
桃刀“”
她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么,良久,才愣愣抬頭。
“它”她指著黑繭,“它剛才舔我了。”
秦容“”
鈴祈一刀砍斷災獸的脖頸,看向桃刀“所以,從那個黑繭里伸出了某種觸手一樣的東西,還碰了你”
桃刀點頭,認真道“是的。”
觸手鈴祈皺了下眉“這件事告訴秦容了嗎”
“說了,”桃刀道,“但我們看了透視后,沒有發現那些觸手。”
鈴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轉向帕帕“你怎么看”
帕帕想了想,道“這是否表面胚胎的力量在逐漸強大”
“原本它還只是混沌狀態,現在不僅形成了身體,還擁有了接觸外界的力量,”帕帕謹慎道,“那再過不久,它就可能要孵化了。”
桃刀點頭“秦容也是這個想法。”
“孵化一頭3s級災獸”鈴祈皺眉,“這太荒唐了,長官他們在想什么”
帕帕倒是覺得很正常“我們對災獸了解得太少了,秦教授想要留下這頭3s災獸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而且,”她微微一頓,“你們不覺得,這只胚胎很特殊嗎”
桃刀和鈴祈交換了個眼神,齊齊道“什么意思”
“別忘了當初我們找到這只胚胎時,那么多災獸聚集過來,就是為了把它搶回去,”帕帕說,“災獸一般是獨行動物,這種大型群聚的情況實在是太反常了。”
她說的也有道理,桃刀和鈴祈不禁點頭。
桃刀“說不定它們以后還會來奪走胚胎嗷”
她還沒說完,腦袋上就挨了鈴祈一擊。
桃刀沖他亮出牙齒“你干什么”
“別烏鴉嘴,”鈴祈一臉黑線,“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帕帕笑了笑“不過,應該也不會有這種情況。”
不知為何,最近空間縫隙形成的頻率極低,往往一周才三四次,且高階災獸的出現率也不高,基本上都是些c,b的階級。
像他們今天巡邏了整整一天,才逮到幾頭落單的野生災獸。
鈴祈贊同地點頭“最近的災獸是很少,是因為繁殖期過了嗎”
帕帕“有這個可能,本來五六月就是災獸的低谷期。”
桃刀蹲下身,一邊聽兩人交談,一邊用爪子戳了戳災獸的尸體。
雖然最近沒什么出勤任務,隊里的士兵都在討論休假,但她卻反而坐立不安起來,隱隱有種莫名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