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第二天早上,阮蕁蕁看著橫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以及一抬眸就能看到的那張俊臉。她心里暗誹了一句。
說好一人一半的,她甚至都在兩人中間放了個枕頭。
結果一覺睡醒,枕頭不翼而飛。
而她,被他攬入懷里。
她就說睡覺的時候怎么感覺身子被什么東西禁錮住了,她還以為是鬼壓床。
她的視線落在付蘭晏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嘴唇微抿。
下一秒,她抬起了手,剛觸碰到付蘭晏的手,頭頂上方就響起了付蘭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時的干啞:“醒了?”
不等阮蕁蕁回答,放在她脖子下的那只手緩緩抬起,落在了她的后背,“再睡一會?”
他的話語帶著詢問的語氣。
阮蕁蕁沒回他,她側著頭,伸手就去拿桌子上的手機。
她摁了下手機一側的鍵,屏幕亮了,7:05。
與此同時,手機自動進行臉部識別。
識別成功。
阮蕁蕁拿著手機的手一頓,她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桌面。
這不是她的手機!
她翻了個身,拿著手機懟到付蘭晏面前,“這個怎么回事?”
付蘭晏聽到她的聲音,睜開了微闔著的雙眸,定眼一瞧,意識瞬間清醒。
“不好看嗎?”他問道。
這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嗎?!
“我很喜歡。”他又道。
阮蕁蕁推了他一下,然后整個人直接坐起,“問題是你怎么會有這張圖?”
付蘭晏跟著起身,他臉色淡然,完全沒有被人發現的半分不自然,“我買的。”他誠實道。
桌面那張壁紙是f大校慶那天,阮蕁蕁在后臺,付蘭晏給她披上西裝的那個場景。
照片定格在兩人一同抬眼看向某處。
她想起來了,那個記者。
“你從那個記者那里買的?”阮蕁蕁問。
“嗯。”付蘭晏應道。
他朝她靠近了幾分,腦袋搭在她的肩上,視線落在手機屏幕上。
他聲音低低,還帶著睡醒時的啞意,“那些照片里,我最喜歡這張。”
這張圖,她的眼里不再是對他的懼意,而是好奇,甚至有些無措。
那個記者拍了十幾張,他都保存了。
最喜歡的那張,自然要放在顯眼的地方,時常能看到。
所以被他設置成手機壁紙了。
阮蕁蕁一時沒話說,仔細想想,如果不是他,這張圖出現的地方便是各種報刊頭條。
不過——
“你什么時候錄入了我的人臉?”
阮蕁蕁轉眼盯著他,一字一句問道。
“上周六。”
阮蕁蕁腦海里閃現一些畫面,她什么都想起了。
“所以那天早上你趁著我意識還沒清醒就錄了?”
阮蕁蕁有些震驚。
然后,她就看到付蘭晏點了點頭。
阮蕁蕁:“……”是她失策了!她就說那天早上她迷迷糊糊之際看到了自己。
原來不是幻覺……
她將手機還給了付蘭晏,走向了洗手間。
等她從洗手間出來時,付蘭晏正坐在床邊,盯著她。
“生氣了?”付蘭晏問。
“沒有。”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她只是有些驚訝。
話語剛落,付蘭晏起身站起。
阮蕁蕁突然有了別的想法,“如果我生氣了你會怎么樣?”
付蘭晏:“道歉。”然后哄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