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頭看她,作出了和她一樣的評價:“很鮮。”
阮蕁蕁淺笑出聲,問道:“那你還要嗎?”
付蘭晏沒做聲,指節微頓,隨即,那個碗被他推到了阮蕁蕁面前。
阮蕁蕁又給他盛了一碗。
就這樣,付蘭晏喝了三碗湯。
最后,還是阮蕁蕁看出了不對勁,將那個湯碗挪到了旁邊,“不能再喝了,吃飯。”
話語剛落,她往他飯碗里夾了幾筷菜,“筷子我還沒用過,是干凈的。”
“用過也沒關系。”付蘭晏喃喃一句。
聲音太小,阮蕁蕁一時沒聽清,“你說什么?”她問道。
付蘭晏:“吃飯。”
“哦哦。”
見付蘭晏安靜地吃飯著,阮蕁蕁也沒再說話,老實地坐在一旁吃飯。
忽地,阮蕁蕁眼神一滯,她看向桌子上的那些菜。
付蘭晏余光瞥見她的神色,他問道:“飯菜不合胃口?”
阮蕁蕁搖頭。心里想的是,這些飯菜她剛剛是看著趙姨親手做的,一個人的手藝不可能變化那么大。
所以送到房間里的飯菜是誰做的?
她目光倏地一下落在了付蘭晏身上,是他嗎?
這里只有他們三個人。
只能是他。
腦海里突然就浮現醫院那家飯館的畫面,阮蕁蕁放下碗筷,轉頭問趙姨,“趙姨,你家里是有人開飯館嗎?”
雖然不知道阮蕁蕁為什么會突然這么問,趙姨疑惑了幾秒,隨即誠實應道:“沒有的。”
她問道:“夫人,是飯菜有什么問題嗎?”
飯菜沒有問題,但人有問題。
“沒有的,只是覺得趙姨的手藝比一些大廚還要好。”
付蘭晏突然開口:“趙姨曾在米其林餐廳擔任大廚。”
阮蕁蕁點了點頭,目光直直望向付蘭晏,淺笑道:“那你呢?”
四目相對。
付蘭晏身子微頓,眼神有些閃躲。
阮蕁蕁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嗯?你怎么不說話了?”
付蘭晏眼神又恢復了平靜,問道:“說什么?”
阮蕁蕁:“你沒什么話想要對我說嗎?”
付蘭晏:“……沒有。”
很好。
阮蕁蕁讓趙姨拿了一雙筷子來,隨即不停往付蘭晏碗里夾菜:“多吃些。”
他的飯碗上的飯菜很快就堆成了“小山堆”。
他眉頭微皺,但不過一瞬,他就拿著筷子,默默地消滅這些飯菜。
于是乎,這頓午餐付蘭晏用了一碗米飯,以及一堆菜。
他是真的吃撐了。
這時,趙姨端了水果拼盤走來,阮蕁蕁接過,放到了他面前,“消食。”
付蘭晏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阮蕁蕁看出了他的眼神示意,她問:“沒有什么話想要跟我說嗎?”
付蘭晏沉默。
阮蕁蕁拿了一塊蘋果塞到自己嘴里,過了兩三秒,她道:“看我做什么,想吃就自己動手。”誰讓他騙她!
付蘭晏偏頭看她,“你知道。”
阮蕁蕁默了幾秒:“什么時候學的廚藝?”
她都不記得。
付蘭晏沉默了許久,最后站起了身,眼看著就要走人,阮蕁蕁抬手拉住了他,一頭霧水,“怎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