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蕁蕁默了幾秒:“什么時候學的廚藝?”
她都不記得。
付蘭晏沉默了許久,最后站起了身,眼看著就要走人,阮蕁蕁抬手拉住了他,一頭霧水,“怎么了?”
她就好奇才問的。
“怎么還生氣了?你要是不想說就不說了。”阮蕁蕁眼神骨碌碌地盯著他,開口道。
“一年前。”那個時候她剛剛懷孕,孕吐明顯,吃什么吐什么。
所以他學會了做飯。
可是,這些屬于他倆的回憶,現如今只有他記得。
她不僅不記得,她還討厭他,對他如仇人。
越想,付蘭晏心里越郁悶。
阮蕁蕁跟著站起了身,來到他面前,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柔聲細語:“還在生氣嗎?”
付蘭晏沒有看他,心不對口,“沒有。”
他很生氣。
但他氣的是他自己。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疏忽,她也不會失蹤好幾個月。
一想到,心臟那塊就像是被人攥緊,難受,悶得慌。
他的周身縈繞著莫名的情緒,阮蕁蕁感受到了他的不對勁。
怎么這個問題,讓他這么生氣?!
她抿了抿唇,突然踮起腳尖,因為太突然,付蘭晏的臉下意識往旁邊移動了些,她的吻便落在了他的唇角處。
一觸即離。
“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阮蕁蕁站在原地,抬眸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她的手猛地被人一拽,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付蘭晏擁入懷里。
“保持這樣就好。”付蘭晏俯身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聲音太輕,但阮蕁蕁這會全都聽清了。
她愣了一瞬,但不過一瞬,垂著身旁的雙手搭在了他的后背,“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希望這樣,最后一定會這樣的。”
付蘭晏什么話也沒說,只是又抱緊了她幾分。
阮蕁蕁沉思了幾秒后繼續道:“我的記憶出了一些問題,有些事情我可能不知道,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好嗎?”不然她怕他這敏感的情緒不知道何時又爆發。
付蘭晏輕輕淺淺地“嗯”了一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阮蕁蕁小腿都感到了酸意,付蘭晏松開了她。
“如果是騙我,那就這樣,一直騙下去,好嗎?”付蘭晏俯視她,語氣都帶著一絲乞求。
很卑微。
阮蕁蕁心里很不舒服,很難受。
他不該是這樣的。
“沒有騙你。”阮蕁蕁拉著他在沙發上坐下,“我是真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
見付蘭晏只是盯著她,她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問道:“剛剛趙姨喊我夫人,那我們是結婚了嗎?”
付蘭晏攥緊了她的手,“你是我的妻子。兩年前我們就領證了。”還生了一個孩子。
只不過這一句他沒有說出來。
醫生說了,她現在不能受刺激。
他怕,她知道這個消息,會直接驚暈過去。
然而,下一秒——
“那我們是有個孩子嗎?”阮蕁蕁突然問道。
付蘭晏握著她的手明顯一頓,她感受到了,所以真的是有孩子嗎?是她之前夢里的那個孩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