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蘭晏一離開病房,候在病房門口的解奐就上前俯耳道:“張院長知道您來了醫院,帶著幾人來看望您,說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聊。”
付蘭晏:“人在哪?”
解奐:“會議室。”
付蘭晏看向一旁的解離,“解離,你在這里守著,在我回來之前,醫生護士禁止進入病房。”
解離頷首道:“是。”
話語剛落,付蘭晏轉身就向電梯處走去,解奐跟在他身旁。
“那個醫生,換掉。”付蘭晏沉聲道。
解奐臉上毫無波動:“是。”
幾秒后,付蘭晏又道:“重新調查他。”
——
阮蕁蕁坐在病床上,盯著錦被,不知道在思索著些什么。
倏然,她抬起了頭。
眼神有些復雜。
她剛剛腦海里冒出了離譜的想法來,夢里那個聲稱救了她的那個男人,就是梁翊生。
她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驚到了。
但冷靜下來,將夢里她所能得出的信息一一與梁翊生對上,越想越不對勁。
他一個心外科醫生,為什么變成了骨科醫生?
而且,很奇怪,她所記得的前世的記憶里,并沒有梁翊生這號人物。
他是北城醫院的醫生,她前世在北城醫院待過一段時間,就診的科室也是心外科,可是她卻對這位心外科主任沒有一絲印象。
有些奇怪,不是嗎?!
她起身就下了床,剛推開房門,就對視上解離那雙淡漠的眼神,他說:“請您回病房。”
“付蘭晏現在在哪?”阮蕁蕁倚著門沿,抬眸回望他,問道。
解奐眼眸微動,他沉思了幾秒才吐出四個字:“主子有事。”
阮蕁蕁點了點頭,隨即她又問道:“不讓我離開病房,是他對你下的命令?”
解離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主子他沒有這么說過。
只是他覺得,對方還是安靜地待著病房為好。
“不是,”解離應道:“主子他沒有下這樣的命令。”
“既然如此,你這又是什么意思?”阮蕁蕁抬了抬下巴,看向他攔在她面前的那只手,問道。
解離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是攔在阮蕁蕁面前的那只手并沒有收回,他回道:“您待在病房是最安全的。”
就在這時,另一道聲音響起。
“夫人,你要離開病房?”買完水的解禾一回來就看到這么一幕,她疾步來到了阮蕁蕁面前,問道。
阮蕁蕁看了她一眼,“嗯,有事要出去一趟。”
解禾回道:“夫人,你的高燒才剛退,身子還沒完全好,不能吹風。”
“如果你有什么緊急的事要辦,可以囑咐我。”
這幾句話一出,阮蕁蕁沒了心思出離開病房去試探梁翊生,她轉身回了病房。
解禾跟著進了病房,將買來的水放到了桌子上,“夫人,你要的水。”
阮蕁蕁又看了她一眼,最終什么話也沒有說。
她問:“付蘭晏什么時候回來?”
解禾應得極快,“估計還要一會,但是如果是夫人找主子,我這就去通知主子一聲,主子馬上就會回來。”
“不用通知他。”阮蕁蕁擰開了水,抿了幾口。</p>